韓興和張元不約而同的蹙眉。
趙麟和嚴陰郎扶著人往門口走,吳度卻叫住了他們,他捂著肚子猙獰地說:「嚴陰郎,你把你胳膊打傷這件事還沒完呢。」
嚴陰郎停下腳步,沒有說話。
趙麟不耐煩地說:「這件事不是已經了了嗎?你還想怎麼樣?」
「了了?」吳度冷笑,「對你們來說結束了,可對我沒有。嚴陰郎,你把我手搞的脫臼、拉傷,不應該給我道歉?」
宋一茗說:「你先動的手,能怪誰?」
「但我進了醫院。」吳度盯著嚴陰郎的背,陰狠地說,「嚴陰郎,給我道歉。」
嚴陰郎沒動,趙麟確實忍無可忍的轉過身,破口大罵:「你要不要臉了?明明是你先動手打了人,卻還要別人給你道歉,憑什麼?你怎麼不先給我們道歉啊!」
「你們也配?」吳度反問,「今天嚴陰郎要是不給我道歉,就別想走出這個門!」
旁邊的幾位紛紛上前幾步,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。
趙麟眼裡閃過狠厲,「我看你們誰敢?!」
宋一茗也上前,將嚴陰郎和沐陽擋在身後。
兩隊人就這麼劍拔弩張的僵持著,都在等對方妥協。
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韓興漫不經心的開口,「你們在這耗著無非就是再打一架,既然不是打架能解決的事兒就別他媽的浪費時間。」
「你說怎麼辦?!」吳度咬牙問,「我絕不可能咽下這口氣。」
趙麟冷笑,「巧了,我們也是。」
韓興又想抽菸,剛把打火機出來就感覺有道凌厲的視線掃過來,又面不改色的揣回包里。
「你們乾脆換個方式,這他媽打嘴仗你們不累我都累。」韓興雙手插兜,朝門口走去,「運動會籃球賽,誰輸了就跪下磕頭叫爸爸。」
張元跟在韓興後面,路過沐陽的時視線在他蒼白的臉上多停了幾秒,和韓興一起出了廁所。
那兩人走後氣氛更僵,空氣凝固住,誰都沒有說話,靜的詭異。
這時候上課鈴打響了,這場硝煙被迫中止。
宋一茗淡淡地說:「上課了,還不走?」
吳度大步上前,沉著臉一副要吃人的架勢。
他越過趙麟和宋一茗,在嚴陰郎旁邊獰笑著說:「既然如此,下個月運動會,咱們籃球賽上見。嚴陰郎,到時候你可別慫的不敢上場啊。」
第64章 【難以抉擇】
沐陽的精神不濟,一下午趴在桌子上蔫兒蔫兒的,戴著口罩別人看不出來他蒼白的臉色,只以為他疲倦想睡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