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發出去多久嚴陰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「餵?」沐陽接起來,悶悶的說。
嚴陰郎:「你…怎麼了?」
沐陽吸了吸鼻子,沒說話。
「你小爸,還有…嗓子更啞了。」
沐陽無聲的嘆了口氣,懷裡抱著玩偶,無意識的摳著,「我小爸生氣呢,我哄不好了。」
「為什麼生氣?」
「我瞞著不舒服,硬撐著,快放學才給他說。」
嚴陰郎沒哄過人,這方面沒法給他提供什麼意見,只能說:「那你…慢慢哄。」
沐陽:「……」
他也是腦子短路了才會去找這個呆子求安慰。
「算了算了。」沐陽癟癟嘴,「我也不指望你能安慰我了。你不是兼職嗎?能打電話?」
「嗯。沒有客人,才看到信息。」嚴陰郎頓了一下,有些猶豫地問,「你身體…還好嗎?」
沐陽側躺著,懷裡的玩偶給了他安全感,「還行,我去醫院了。醫生說沒有太大問題,你別擔心。」
嚴陰郎:「好。」
沐陽舒舒服服的縮在被窩裡,悶聲問:「籃球賽的事你想好了嗎?」
嚴陰郎沉聲回答:「還沒有。」
「你別那麼大壓力,順著本心就好。」嚴陰郎的聲音偏低沉,在聽筒里還帶了點磁性,沐陽覺得很好聽,加上哭了那麼久眼睛有些乾澀,於是閉著眼和他說話。
嚴陰郎:「好。你也別難過。」
沐陽嘟囔:「你知道我難過了?」
「恩,哭過了。」嚴陰郎說,「有鼻音。」
「耳朵還挺靈的嘛。」沐陽扯了扯嘴角,聲音漸漸小聲,「可不像以前的你,呆呆笨笨的。」
嚴陰郎:「恩。」
「嚴陰郎……」沐陽聲音有些含糊,「練琴沒?」
「練了,每天都練。」
他喃喃囈語:「…我可…要抽查。」
「好。」
「嗯……嚴陰郎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嚴……陰郎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唔…困了……」
「好。」
嚴陰郎沒掛電話,過了一會兒,電話那頭傳出了沐陽平穩的呼吸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