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見人回來很激動,不斷的往嚴陰郎腿上跳,小爪子在校褲上留下輕微的劃痕,嘴裡哼哼唧唧的,著急的想要人抱。
嚴陰郎沒轍,只能把它抱起來,小狗歡樂的舔著他的下巴,嚶嚶著撒嬌。
來之前應該剛洗過澡,毛髮蓬鬆乾淨,散發著濃郁的香味。
他早上出門前放在茶几上的試卷變成了一張便簽,是沐陽的字體——
【小嚴同學,木木是你和我一起撿到的狗,換句話說,我們給了它二次生命,是它的再生父母。介於你一次都沒有和它相處過,所以,我決定讓你好好照顧它兩天培養感情!知道你上學沒時間餵它,我已經把自動投食機帶過來了,放在了陽台上,還有它平時睡的窩以及上廁所用的尿墊。你可得好好照顧它,畢竟也是你的狗兒子嘛!可不准把它餵瘦了啊!它的晚餐我已經餵過了,你把尿墊鋪在窩旁邊,它自己知道上去大小便,用不著遛。那從明天開始,就麻煩你啦!】
旁邊還放著一張自動投食機的說明書,地上還有一提尿片和一袋狗糧,空空蕩蕩的陽台上放著一個房子式的狗窩,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很暖和。
還有洋洋灑灑的一大篇英語作文。
嚴陰郎拿著便簽和作文有些愣神,低頭和木木大眼瞪小眼。
就這麼瞪了三四分鐘,他才逐漸接受沐陽把狗拿給他養的事實。
木木望著他,吐著舌頭喘氣,嚴陰郎見它似乎很渴的樣子,拿著它的小碗倒了點水。
它真渴了,迫不及待的埋頭大口大口的喝著,太著急還被嗆得直咳嗽。
嚴陰郎蹲下揉了揉它的腦袋,小狗順勢舔了舔他的手指以示友好。
從沐陽說要放大招開始,他什麼情況都想遍了,卻唯獨沒料到這個。
沐陽也真是心大,他每天兼職到十二點,回家都凌晨了,要忙著寫作業、練練琴,現在應下了籃球賽。
他連睡覺的時候都沒有,哪裡有時間去照顧小狗?
嚴陰郎拿出手機,如沐陽所料,他主動的發了消息。
【嚴:我沒時間照顧它,你明天把它接走吧。】
接著他去處理了木木的尿,然後去廚房給自己下了碗麵條。
晚餐嚴陰郎吃的都很簡便,有時候過了餓勁兒乾脆不吃。客廳里的餐桌就只有沐陽來恭賀喬遷之喜的時候用過一次。
通常在廚房把飯做好後,就著鍋碗直接吃,圖個不用洗多餘碗筷的方便。
他端著小電鍋剛吃了幾口拉麵,木木聞著香味就進來了,它乖乖的坐在嚴陰郎面前,一臉期待的望著他,渴求兩個字印在腦門兒上。
嚴陰郎:「……」
他想到之前木木偷吃西瓜被沐陽訓斥的畫面,冷淡地沖它說:「你不能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