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只能二班班長硬著頭皮站出來說:「我知道吳度和你們得有恩怨,但他確實現在還沒來。你們別站圍在我們門口,他來了我第一時間去通知你們,你們自己解決……」
「放屁。」七班的人贏了比賽,贏回了尊嚴和面子,說話的音調都高出幾分,「你們二班的自然維護自己班上的人!他來了你這麼好心通知?!那他媽上周比賽結束的時候,也沒看你們攔著不讓他走啊!」
二班的人無奈,「我們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,你們趕緊散了吧,一會兒老師來了對誰都不好……」
「有什麼不好的啊?你們出爾反爾,說話不算數,老師來了正好評理!看看到底你們二班怎麼為虎作倀的!」
「我們真沒有……你們……」
七班的人突然喊了一句:「班長來了!」
眾人一驚,圍在周圍的人自動讓開一條道,嚴陰郎面無表情地走過去。
沐陽湊到同樣看熱鬧的趙麟身邊,小聲問:「什麼情況啊?這樣明目張胆地鬧起來了?還真一點面子都不給二班留啊?」
「還不是吳度那傻逼玩意兒。」趙麟翻了個白眼,「當初說得那麼信誓旦旦的,這會兒輸了比賽就當縮頭烏龜。他還欠咱們班一個道歉呢!大家自然不想放過他。」
七班的人看到班長來了,仿佛看到主心骨似的,氣勢更加囂張,如果剛剛是用鼻孔看二班,那現在直接用下巴看了。
誰知嚴陰郎走過去,冷淡地朝自己班的人說:「全部回去。」
七班的人愕然,夏杉皺眉道:「班長,吳度還欠咱們道歉呢!這事兒就這麼算了?!」
「最開始的導火索是吳度和我,這是我和他們怨。要道歉也是他給我道,」嚴陰郎漠然地掃過起鬨的眾人,「和二班的其他人有什麼關係?」
「話不能這麼說吧!」夏杉不服氣,當著眾人的面開嗆,「一開始確實是你和他的,那後來二班是怎麼對我們的?是怎麼侮辱、挑釁、欺負我們的,你不是不知道。這會兒我們只不過原封不動地還回去,班長,你的聖母心泛濫了?!」
「….臥槽!這夏杉沒腦子吧,有什麼話不能關起門說,非得當著別人的面吵。」趙麟暗罵道,「嚴陰郎那嘴怎麼說得過夏杉?不行,我得去幫幫他……」
沐陽拉住他,「哎哎哎……我都沒急你急什麼?先看看班長怎麼說吧。」
嚴陰郎面色很沉、很冷,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一層寒霜,冷漠的氣勢悄無聲息滲透每個人,「你說的欺辱,是吳度的跟班做的。你見過二班其他人來落井下石麼,這會兒你卻要來為難他們?沒有這樣的道理。」
夏杉怒道: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什麼可是。」嚴陰郎難得的強硬,「班主任要來了,你想把老師扯進來?」
「班長!」站位圍欄邊二班的人突然喊了一句,「班主任來了!」
二班班長臉色一變,苦笑道:「各位行行好,先撤了吧,有什麼私下再說。吳度真沒來,來了我一定先通知你們,你們自行解決。」
嚴陰郎掃了一眼自己班上的人,「還不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