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陰郎勾起一抹淺笑,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,「嗯。」
沐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直起身子撲進嚴陰郎的懷裡,悶聲說:「嚴陰郎,我喜歡你。」
「嗯。」嚴陰郎用力抱住他。
「……」沐陽問:「那你呢?」
嚴陰郎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,「……之前說過了。」
沐陽仰起頭,眼睫上還掛著淚珠,臉上有些隱隱淚痕,神色已然恢復成嚴陰郎最熟悉的俏皮模樣,「我還要聽一次。」
嚴陰郎幫他揩去眼尾的淚漬,拗不過他,只好紅著耳朵,磕磕巴巴地說:「……喜…喜歡你。」
沐陽笑出聲,心情雨過天晴,揪著嚴陰郎的耳垂,放肆嘲笑:「這麼難為你呀?耳朵又紅了?之前吻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害羞啊?」
「隔著口罩,」嚴陰郎目光閃爍,「不……不算真吻。」
「怎麼不算了?!」沐陽炸毛了,「你想不認帳是不是?我都把初吻給你了,你現在給我說不算?!嚴陰郎,你太渣男了!!」
嚴陰郎慌忙解釋:「不是的……我……」
沐陽摟著他的胳膊,驟然拉近距離,消毒水混雜的淡淡的中藥香的氣息在嚴陰郎跟前縈繞。
嚴陰郎頓時僵著身子不敢動。
「既然你說不算,那我們重新親一個不戴口罩的。」沐陽盯著嚴陰郎削薄的嘴唇,輕聲說。
「……」嚴陰郎頓時口乾舌燥,眼裡閃過掙扎,「不…不行,有細菌。」
「不會的,我們只碰一下,又不伸舌頭。」沐陽每說一句,就靠近一點,到最後已經和嚴陰郎鼻尖貼著鼻尖,曖昧的引誘。
二人只距離幾毫米,說話時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唇瓣在自己嘴唇上若有若無地划過。
嚴陰郎喉結狠狠地滑動了好幾下,氣息完全亂了,在沐陽說不伸舌頭的時候,耳尖的緋紅蔓延到了脖子。
沐陽保持著這個距離就不再往前了,微微揚起下巴,閉著眼等著嚴陰郎親他。
之前他們的關係一直是沐陽主動才能發展到現在,如今關係都確定了,總不能事事還是他主動吧?
也該讓這傻狗主動一回了,自己還生著病,談戀愛是需要被寵著的。
嚴陰郎深呼吸,下定決心般,低頭去吻沐陽的唇瓣。
二人的距離非常近,微微靠近就能觸碰到的距離,然而就在四片唇瓣相碰的一剎那———病房門被猛地推開,於明菲興致勃勃地提著窗花燈籠進來:「沐哥哥!我們快來貼……」
於敬跟在後面,眼疾手快地衝上去捂著妹妹的眼睛,十分無奈地看著床上慌亂分開的二人。
「哥!你幹嘛!」於明菲掙扎,「你放開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