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在燒。」我說。
他頷首:「先把雞殺了,你拿一隻過來。」
我看了看那兩隻雞,隨手拿起一直。它顯然知道自己大禍臨頭,不住掙扎,我忙抓住它的翅膀。
「而後呢?」我問。
「按在地上。」他說,「而後將頸上的毛清理一片出來,讓我下刀。」
我愣了愣,看向那雞。
猶豫片刻,我將雞放在地上,依言要給它拔毛,可無論如何下不去手。
上官黛,不是說好了要殺伐果斷麼。就這樣還想砍董裕的人頭,你可真沒用。心裡罵了好一會,又念了一會無量壽福,我抬起頭來。
「還有別的殺雞之法麼?」我可憐巴巴地問道。
他看著我,神色無奈,四下里望了望,少頃,道:「你在此處等著。」
說罷,他放下刀,往前堂走去。
沒多久,他領著阿成回來。
「阿成殺過雞,可幫我。」他對我說,「只是李郎中身邊須得有人打下手,你來替他,如何?」
這自是大好,我鬆一口氣,即刻答應。
給李郎中打下手倒也不麻煩,無非是按照他的吩咐,找東西遞東西,到藥櫃去找阿善取藥。跟殺雞比起來,這著實是個美差。
可我仍舊心猿意馬,時常趁著拿東西的機會,跑到堂後去望一眼。
院子裡,那二人忙忙碌碌,似乎頗有幹勁。
他真會殺雞?我心裡仍舊狐疑。
一個多時辰之後,我再回去張望,忽而聞到了一陣陣的香味。
「娘子!」阿成笑眯眯地朝我招手,「快來看,郎君快要把雞燒好了。」
我訝然,走過去。
只見院子裡,多了一堆土塊,壘起來像磚窯一樣。那香味,正是從裡頭冒出來的。
太上皇用一根木棍將土塊撥開,裡面露出用泥殼包起來的雞。
阿成顯然饞得很,喜滋滋地想上前取出來,卻發現熱氣仍重,忙又跳開。
沒多久,香味把李郎中和阿善也勾來了。
「郎君竟會做這個?」李郎中訝道。
「行伍中同袍教的。」太上皇答道,「做過幾次。」
李郎中撫須笑道:「老夫猜著也是,這等野炊之法,行伍之人最為精通。」
沒多久,那隻雞終於被取了出來,敲開泥殼,剝開裡頭的荷葉,露出焦黃的雞皮,望之教人垂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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