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「……」
氣血翻湧,心跳得更亂。我惱火起來,在他不曾手上的那邊肩上用力捶了一下。
他哼也不哼一聲,仍與我抵著額頭:「答應了我就放開。」
我不吃這套,一狠心,往他肩上咬一口。
他終於「嘶」了一聲,卻往我肋下撓了撓。
我忍不住鬆了口,笑著要躲開,他再度低頭,將我壓在了門上。
這一次,猶如報復,比先前更加猛烈。我的嘴唇生疼,終於知道了現在跟他比臉皮厚是自尋死路。門外,傳來了兄長的聲音,似乎在問呂均屋子裡出了什麼事。
我忙道:「我……我答應……」
這聲音細小得似蚊蚋一般,未幾,他終於鬆了開來。
起伏的喘息之中,我聽到他粗而低沉的聲音:「不可反悔。」
我推他一下,忍著臊熱,惡狠狠道:「開門。」
他不多言,終於將門閂打開。
外頭,火把光一片,小院裡已經湧進來許多人,黑鴉鴉的。
見到太上皇,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釋然之色,忙下拜行禮,山呼聲一片。
他讓眾人平身,而後,走向兄長和呂均。
「伯俊辛苦。」他微笑道。
那鎮定而從容的模樣,文質彬彬,如同正人君子。方才門背的一切,仿佛只是我做了個夢。
兄長朝我看了看,大約見我完好,臉上亦露出笑容。
「臣等來遲,陛下受驚。」他一揖。
這是兄長回京以來,我第一次見他在太上皇面前稱臣,並且稱呼他為陛下。
「區區波折罷了,不足掛齒。」太上皇道,「那日事出突然,不知伯俊可曾遇險?」
「有呂兄弟護衛,臣無恙。」兄長道,「聽城中的李郎中說,陛下受了箭創?」
說罷,他的目光看向太上皇的手臂。
「皮肉之傷,不曾觸及要害,無妨。」他說。
兄長不多言,即讓隨行醫官為太上皇看傷。而後,他走向我,將我上下打量。
「可曾傷著了?」他問道。
我搖搖頭,忙也拉著他的手左看右看,見他身上並無一點不對,這才放下心來。
「兄長怎找到了這裡來?」我驚奇地問道。
兄長微笑:「自是呂兄弟他們的能耐,還多虧了林太傅。」
我愣了愣。
這林太傅,我是知道的。
此人叫林知賢,說來,還與杜行楷有些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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