僕人再應一聲,轉身去稟報。
明玉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「我可不知他能不能將齊王帶過來。」阿黛說。
「放心好了。」明玉笑得賊兮兮,「他定然會的。」
明玉鐵口直斷,竟果真奏效。
沒多久,上官諺就帶著齊王來到了東園邊上的花廳里。
「何事?」他問。
明玉站在我身後不說話,紈扇半遮面,站姿如弱柳扶風,一副教養上乘的賢良淑德之態。
阿黛再度在心裡翻個白眼。
「也沒什麼。」她說,「我看那邊人擠人的,兄長的鞋子都要被人踩髒了,便想找由頭讓兄長過來喝茶,歇一歇。」
上官諺的眉梢動了動,看著阿黛,又看看明玉,轉頭對齊王微笑道:「我跟你說過我這妹妹是懂事的,可沒說錯。」
齊王沒答話,只將目光掃了掃阿黛,而後,跟著上官諺入內。
茶早已經備好,上官諺也確實渴了,拿起茶杯喝兩口,神色有些意外。
「這是今年的紫筍?」他問明玉。
明玉道:「正是。」
上官諺頷首:「香氣清且純正,乃難得之物。府上有心了。」
明玉唇角彎起,微微垂眸,將笑意掩在紈扇之後:「大公子過譽。」
阿黛聽著二人說話,往齊王那邊看一眼。
只見他也嘗了一口,似對茶的味道毫無所覺,更沒有任何要說些客套話的意思。
什麼性情清冷。阿黛忍不住腹誹,說不定就是個悶葫蘆罷了。
喝了一杯茶的功夫,上官諺便要起身,與齊王回到東園裡去。
明玉卻不舍,激靈之下,目光一閃,看向阿黛:「阿黛,你不是說有事要與大公子商議?」
阿黛一愣,看著明玉:「何事?」
明玉暗暗對她使了個眼色,微笑:「你方才不是說,七夕想到金光門的漕渠放河燈,做那流燈乞巧?」
我何時說了要與兄長商議?竟敢賣我。阿黛心裡罵道。
「金光門的漕渠?」上官諺饒有興味,「何謂流燈乞巧?」
阿黛也只得硬著頭皮答道:「便是京中時興的乞巧之俗,到金光門的漕渠去放河燈許願的。」
「哦?許的什麼願?」
「什麼願皆可。」明玉見機在一旁補充道:「這新俗,講究男女分開,女子在金光門放燈,那燈隨著漕渠漂到西市許願池去,男子在許願池裡拾燈,拾到誰的,不但能為那人完願,自己還能沾沾福氣。」
說罷,她望著上官諺的齊王,溫聲道:「大公子和齊王也去麼?」
上官諺的眉梢微抬,看看阿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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