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去。」
「為何?」
「我要娶的是你,又不是你伯俊。」他說,「若外頭的好事之人知道了,說我愛好斷袖龍陽,我豈非辯解不清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滑天下之大稽。他怕人議論他斷袖龍陽,卻不怕人說他未婚同居,不守教化。
我不理會他無理取鬧,道:「上陽宮多的是宮室,你隨便找一間不修葺的住下便是。」
「我認床,住那些地方睡不著,不如住此處。」
我覺得我是在市井裡跟人討價還價。
正要說話,他又開口道:「你不讓我碰你,我就不碰。」
我狐疑地看他。
「你真能如此?」
他理直氣壯:「為何不能,我又不是禽獸。」
我冷笑
事到如今,他還敢腆著臉說他不是禽獸。
第一百二十章 賓客(上)
我轉身回去,不想理他。
可轉一半,他又將我抱住。
「還不困?」他蹭著我的脖頸,問道。
問這話的意思昭然若揭,我的手在他的手上掐了一下,威脅道:「你敢。」
他卻似乎在笑,未幾,鬆開我。
聽動靜,他像是伸了個懶腰。
「睡吧。」他將薄褥蓋在我身上,隔著它,再度用手臂圈著我。
而後,他安靜下來,似乎真的閉上了眼睛。
我等了一會,黑暗中,除了起伏的呼吸之聲,只剩下了那胸膛里的心跳。
一下一下,並不吵鬧,那節律卻似能安定人心。
我閉上眼睛,沒多久,睡意湧起。
——
第二日,我醒來的時候,子燁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僕婦進來的時候,告訴我,他上朝去了。
說話的時候,僕婦們都笑盈盈的,眼裡全是曖昧。
我若無其事,問道:「兄長在家麼?」
「大公子也上朝去了。」一人道,「上皇讓大公子跟著他一道去,大公子答應了。」
「哦?」我有些詫異。昨日,兄長明明對我說,他不打算去。
思索片刻,我不多言,讓她們盛些溫水進來。
而後,我關上門,將寢衣脫下。
如我所料,身體上,斑斑駁駁,可謂慘烈。
死狗,那麼用力……我心裡罵著,耳根卻又燒了起來。
不過話雖如此,他顯然還是存了小心的。不知是不是適應了些,那疼痛之感並不如上次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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