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,我就不慣飲酒。酒這東西,味道難喝不說,還會讓人不清醒。
而這合卺酒,後勁大得很。
才坐下,我就覺得有一股熱氣在翻湧。而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發現周圍安靜得很。
人不知何時都走光了,寢殿裡,只剩下了我和子燁。
幔帳不知何時也放了下來,紅燭映著,透著曖昧的光澤。
子燁走過來,在我面前看著我。昏暗的光照下,一時看不清那臉上的神色。
我眨了眨眼。
「醉了?」他低低問道。
我搖頭:「誰醉了。」
他的唇角彎了彎,伸出手,輕輕地撫了撫我的臉頰。
那手指上有薄繭,不知是握筆握的,還是習武磨的。有些硌人,但很是溫暖。
而後,他站到一邊去,開始解他的冠。
我忙道:「你要做什麼?」
「自是寬衣。」他說,「我料得你入寢時不喜歡有人在身旁,就讓他們退下了。」
他有時確實觀察入微,我確實不喜歡入寢時有人在身旁。
不過他似乎把原因弄錯了。
我扯住他的袖子:「你不許動。我來。」
子燁看著我,露出訝色。
我不由分說,拉著他在床上坐下,然後,我站了起來。
他望著我,沒有動。
說實話,他乖乖任我擺布的時候,著實很是招人喜歡。那漂亮的眼睛、眉毛、鼻樑和嘴唇,精美如玉,在燭光之中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我覺得合卺酒的酒勁著實大了些,喉嚨里幹得很。
那系冠的絛繩,繩結扯了一半。
我伸手,扯下另一半。
鬆開之後,我將那冠拿開,放到不遠處的妝檯上。
他仍坐在那裡,注視著我。
「你如今喜歡這樣,是麼?」他問道,「擺布我,你很高興?」
我不置可否。
「怎說是擺布。」我輕聲道,「我已是你的新婦,為丈夫寬衣,難道不是新婦之責?」
說著,我將他腰帶上的繩結扯開。那禮衣如同失了束縛,敞了開來。
我又扯開他上衣的衣帶,而後,露出了底下的中衣。
腦子裡有些混沌,卻異常興奮。
從前看馬球的時候,明玉曾頗有心得地跟我說,無論男子女子,最勾人心動的時候,並非那一覽無遺的時候,而是那半遮半掩,不給你看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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