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料,他竟是沒有表現得難看。
雖然能看出他參賽極少,不懂得如何與人配合,但只要毬傳到他的杖下,竟是從未丟過。
這不奇怪。他自少時起,就時常與一大群狐朋狗友出沒遊樂之所,除了馬毬不會,樣樣精通。騎馬這等能溜出去玩的本事,就是他最早學會的。
只是他的能耐也最多到騎馬帶毬不丟,有人來搶,他並沒有那能與之匹敵的戰技。
不過他到底是個聰明人,在對手將要搶到毬的時候,他就會把球打出去,傳給同隊。
景璘畢竟是皇帝,雖不曾出彩,卻也不曾拖後腿。故而每有動作,場上也總會爆發出喝彩之聲。
我很是詫異,問明玉:「你果真不知他何時學會的馬毬?」
「不知。」明玉嗑著瓜子,若有所思,「此事不對勁。」
我不明所以:「哪裡不對勁。」
「你不覺得,北戎不該羸弱如此?」
我看向場邊。
這馬毬,凡進毬一次,便會插上一面繡旗。如今,天朝這邊六旗,北戎只有寥寥兩旗。如此懸殊,確實與乞力咄在大殿上要求比試時的氣勢相去甚遠。
再看場上,乞力咄已是氣喘吁吁,汗透衣背,但仍著急地指揮著場上之人防守,聲嘶力竭。
「也許是乞力咄自視甚高,未料到這邊竟如此神勇?」我說。
明玉搖了搖頭,意味深長:「你沒看出來了,他不擅馬毬,手下那些人也不聽他的。」
我不置可否。
「方才那個叫做阿南的男子,去了何處?」明玉忽而道。
我這才想起那人來,將眼睛往場上張望。正在此時,場邊鳴金,是暫停之意。
只見乞力咄縱馬跑下場去,一人換了上來。
那人正是那個阿南。
明玉露出笑容:「我覺得好戲要來了。」
阿南上場,栗色的頭髮並不長,沒有束起,任由它在風中飛揚。他任由坐騎撒開四蹄,風馳電掣地跑過全場,似漫無目的。
但就連我也發現,北戎的人似乎從一盤散沙的模樣,一下凝聚了起來。紛紛跟在阿南身後,打著唿哨,一反方才的疲憊之氣。
「這阿南究竟是什麼人?」我好奇道。
明玉嗑著瓜子,目光灼灼。
「你說,」她忽而道,「他那鬍子若是刮乾淨了,會不會也是個俊俏兒郎?」
我:「……」
這個阿南,果然剛上場就不同凡響。
若說天朝這邊的主心骨是子燁,那麼北戎那邊,則全然唯阿南馬首是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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