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安靜的陳盡安忍不住打斷他:「你也知道你不是我夫子?」
「悶葫蘆會還嘴了?」沈隨風勾唇,笑得肆意灑脫。
陳盡安又一次恢復沉默,板著臉繼續寫字。
沈隨風也是太閒,才會經常來找陳盡安麻煩,現在人家擺明不歡迎他,他只能換個人騷擾。
「你說什麼?」已經換上寢衣準備午休的馮樂真,懷疑地看著突然到來的男人。
沈隨風微笑:「在下閒著無事,來給殿下請平安脈,放心,不要錢。」
「……沈隨風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,這個時候請什麼平安脈?」馮樂真氣笑了。
沈隨風一臉無辜:「閒著也是閒著……」
話音未落,枕頭就砸了過來。
他伸手接住:「殿下,氣大傷身。」
「滾。」馮樂真面無表情。
沈隨風扯了一下唇角轉身離開,快走到門口時,馮樂真的聲音突然傳來:「你若真閒得無聊,替本宮煮一碗四季湯吧。」
沈隨風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她。
馮樂真無奈與他對視:「放心,最多再將你拘在這府中半個月,你不必再來試探。」
「在下這就去給殿下煮一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四季湯。」得了她的准信,沈隨風愉悅離開。
馮樂真總算清淨了,結果躺下卻沒了睡意,氣得把第二個枕頭也扔下了床。
沈隨風說是給她熬湯,結果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再露面。馮樂真也將此事拋諸腦後,洗漱之後叫阿葉她們退下,自己親自熄了燈燭去床上躺下。
夜深人靜,月黑風高。
晚夏悶熱,屋裡又沒放冰鑒,她很快便出了一層薄汗,睡得也不太踏實。
半夢半醒間,隱約察覺到有人來到床邊,她睫毛顫了顫,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摸進枕頭下。
「我若是殿下,這個時候就絕不反抗。」
危險的聲音響起,馮樂真握緊匕首,徑直刺向他的心口。
緋戰握住她的手腕,攬住她的腰一個反身,兩人在床上滾了一圈,再停下時他已經牢牢將她困住,將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床上。
「都跟殿下說了不要反抗,殿下怎麼還這麼犟,萬一傷到你怎麼辦?」緋戰將她手中匕首摘了,漫不經心丟在地上。
馮樂真眼神泛冷:「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離開皇宮。」
緋戰笑了,震動的胸腔貼在她只著一件寢衣的身子,帶得她仿佛也跟著顫動。他身上的熱意隔著衣裳傳來,馮樂真心生不悅,抬起膝蓋便要踢他。
「殿下更該在意的,難道不是我夜闖長公主府?」緋戰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膝蓋,直接化解了她的攻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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