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隨風識趣地滾了,她這才看向傅知弦:「怎麼突然來了?」
傅知弦周身還泛著夜間的涼氣,聞言一句話也不說。
馮樂真笑笑:「這是怎麼了?」
「沈隨風當真是夫子?」傅知弦到底還是問了出來。
馮樂真眉頭微挑:「你就是為了問這事兒才來的?」
傅知弦沉默不語,只是安靜地看著她。
馮樂真心中盤算片刻,到底說了實話:「他的確不是。」
傅知弦的疑問得了驗證,心情卻沒有好起來。
馮樂真不等他再問,便主動和盤托出:「你可還記得慶王妃之前滿京都尋的那個大夫?」
「是他?」傅知弦略有幾分驚訝。
馮樂真頷首:「是他,本宮聽聞他出走慶王府,便將他帶了回來。」
以她的性格,從來是懶得跟慶王妃那種人計較的,可如今卻特意把給她治病的大夫藏起來,為了給誰出氣似乎不言而喻。
都是聰明人,聽出了言外之意,就該順著台階下了。可傅知弦卻陷入了更長久的沉默,腦海不斷閃過的,是馮樂真與那人自在相處的樣子。
「你不信?」馮樂真問。
傅知弦回神,笑笑:「怎麼會,殿下說什麼我都是信的,只是不懂為何要騙我說是夫子。」
「他在府中閒著沒事做,便時常指點陳盡安讀書,也算是半個夫子,」馮樂真說完,抬眸掃了他一眼,「夫子還是大夫,又有什麼區別,早知傅大人會醋到半夜趕來,本宮怎麼也要將他的來歷說清楚。」
她言語間坦蕩,無破綻可言。
傅知弦心思通明,當即不再糾結:「那殿下還是同他說清楚的好,免得他心生誤會。」
「他能誤會什麼?」馮樂真笑了,「若非你刻意針對,他也不會說出那種模稜兩可的話來氣你。」
「原來殿下聽出來他故意氣我了。」傅知弦眼尾微挑。
馮樂真抱臂:「本宮若是連這點事都看不出來,也白費在後宮生活這麼多年了。」
傅知弦失笑,眉眼總算透出幾分鬆快。
「時候不早了,回去睡吧,本宮也要休息了。」馮樂真開始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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