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他在中秋宮宴之前,絕不可以醒來。」手帕撫過傅知弦的眉眼,仿佛留下一絲水色,馮樂真的手頓了頓,動作愈發和緩。
秦婉聞言嘆氣:「這種事哪裡控制得了。」
「怎麼控制不了,我們不是有沈先生嗎?」馮樂真溫柔看向假睡的沈隨風。
沈隨風在聽到馮樂真說傅知弦在中秋宮宴之前不能醒的時候,就已經預感不妙,此刻聽到自己的名字,終於有種頭頂懸刀落下的滋味。
但他繼續裝睡。
秦婉也看了沈隨風一眼:「沈先生醫術高明,這種事自然信手拈來,但問題是那些太醫怎麼辦?殿下拒一次兩次也就罷了,拒得多了只怕皇上要起疑的。」
皇上如今明知被污衊也沒懷疑自家殿下,一是因為以慶王妃的性子,的確做得出為了保住自己拖一國之君下水的蠢事,二是因為知道傅大人在殿下心中的分量,知道她絕不會拿傅大人的性命冒險。
但如果殿下一直拒絕太醫問診,皇上只怕要懷疑傅大人的傷是誰所為了,一旦他有所懷疑,勢必要加以反擊。雖說她們也準備了各種應對之策,但世上之事哪能算無遺漏,所以如今最好的結果,便是皇上在中秋宮宴之前,認定此事是慶王妃犯蠢,不再細細調查。
馮樂真也知道不能總拒絕,於是頷首道:「那便讓他們過來診治。」
「可宮裡的太醫,個個醫術絕佳……」秦婉皺眉。
馮樂真不悅:「你是懷疑沈先生醫術比不過他們,無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手腳?」
「太醫們到底學富五車,見識也廣泛……」秦婉繼續遲疑。
馮樂真冷笑一聲:「那又如何,沈先生出馬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。」
沈隨風聽不下去了,只能睜開眼睛:「激將法對在下無用,殿下還是省省……」
「要多少錢?」馮樂真打斷。
沈隨風氣笑了:「分文不取,也不幫忙。」
「沈先生當真不念多日相處的情分?」馮樂真反問。
「說到情分……」沈隨風沉吟片刻,「在下倒是想起來了,先前不是還欠了殿下一個人情?就拿那個抵數如何。」
這倒是划算,比出錢強。秦婉立刻看向馮樂真。
馮樂真:「不行。」
沈隨風眯起長眸,與她對視片刻後道:「那在下只能……」
「本宮打算用那個人情,要沈先生赤著身子去長街上跑個三五圈,怎能輕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。」馮樂真溫和道。
沈隨風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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