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葉姑娘的箭法真是出神入化。」沈隨風也覺得這個時候誇讚對方不太妥當,於是又添了一句。
馮樂真:「不如不夸。」
沈隨風笑笑,問:「殿下知道來的是誰?」
馮樂真收回視線:「馮稷的人。」
沈隨風險些沒反應過來馮稷是誰,聞言見她一臉平靜,不由得感慨:「天家姐弟相處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別出心裁,沈某真心佩服。」
「難怪今日出城出得這般順利,原來是他一早就猜到本宮會提前離開,所以設好了埋伏在此等著,」馮樂真神色淡淡,「一輩子也沒聰明幾回,這點心眼全用在本宮身上了。」
她說這些話時追兵還在緊追不放,大有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意思,可惜……沈隨風看了眼她身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的被褥,不知為何,突然想起冬日裡稚童們喜歡堆砌的雪人。
圓乎乎,氣鼓鼓。
他唇角默默揚起幾分弧度,馮樂真狐疑地看過來時,他又若無其事別開了視線。
阿葉最後一支箭射出,對方最後一個弓箭手應聲倒下,這下雙方都沒了遠攻的能力,拼的便只有速度了。
「甩開他們。」阿葉扭頭跟陳盡安說。
陳盡安一手握緊韁繩,一手揚起長鞭:「殿下,坐穩了。」
馬車裡的馮樂真答應一聲,陳盡安長鞭落下,拉車的四匹馬兒嘶鳴一聲狂奔而去。雖然有陳盡安提前告知,但突然加速的馬車仍打了馮樂真一個措手不及,隨著一個下坡,小桌上的杯子咕嚕嚕滾到地上,她也默默跟著滑到了沈隨風腿邊。
「殿下怎麼突然行此大禮?」沈隨風挑眉問
從追兵出現開始,馮樂真便一直坐在地上,此刻滑到他腿邊,倒真有幾分跪著的意思。
面對他的調侃,馮樂真只是高貴地朝伸出手:「扶本宮起來。」
沈隨風笑笑,將人從地上拉起來。
車輪又碾過石頭,車身隨之震晃,起身到一半的馮樂真失去平衡,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四目相對,面面相覷。
馮樂真的長發垂下,落在沈隨風衣襟上,脂粉的香味撲面而來,沈隨風喉結動了動,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馮樂真垂著眼眸,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片刻,問:「看痴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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