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隨風準備繼續。
「疼。」馮樂真開口。
沈隨風:「……」
短暫的沉默後,沈隨風從懷裡取出一方帕子:「殿下咬著點,若是疼了……就用力咬。」
馮樂真:「……」
兩人僵持片刻,最後沈隨風的意見沒被採納,馮樂真也沒有再喊疼,只是臉色愈發蒼白,瞧著莫名有幾分可憐。她不吭聲了,沈隨風反而下意識放輕了動作,時不時還會分心去看她的表情,直到對上她催動的眼神,才徹底靜下心來。
血肉模糊的傷處塗了藥,又仔細用繃帶包好,沈隨風幫她把褻褲拉上去:「換洗衣物都在馬車上,殿下先忍忍吧。」
說著話,他又自顧自幫她規整衣裙。馮樂真見他做得順手,便沒有出言阻止,只是一臉淡定地看著他。
沈隨風意識到不妥時,他的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腰帶上。
他頓了頓,尷尬地看向馮樂真,卻忘了自己此刻與她離得極近,於是一抬頭,便猝不及防撞進她漆黑的眼眸。
熟悉的脂粉氣又一次湧來,這次好像又多了別的味道,他微微一怔,一時停住了。
馮樂真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看了片刻,問:「看痴了?」
沈隨風回過神來,笑了:「殿下似乎很喜歡問這個問題,難不成是覺得世間男子,都該是貪圖美色之人?」
「原來沈先生覺得本宮是美色啊。」馮樂真突然湊近。
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因為她的舉動倏然拉進,隱約間似乎碰觸到了,又好像只是呼吸交融產生的錯覺。沈隨風呼吸一窒,下意識便要往後退,卻被她抓住了衣領。
退無可退。
太近了,脂粉味壓過了他熟悉的藥味,沈隨風的喉結動了動,半晌才緩緩開口:「殿下為了得到沈家支持,還真是煞費苦心,可惜我已不是沈家人,就算殿下如此費心,也沒辦法幫殿下什麼。」
說罷,他突然伸手。
「診費一百金。」
馮樂真本來還有心逗逗他,一聽他跟自己談錢,頓時覺得沒趣了:「先欠著。」
說罷,拍了一下他的掌心,雖然沒怎麼用力,卻震得沈隨風的手一陣陣發麻。
沈隨風隨手將地上的外衣撿起來:「殿下欠我多少了?」
「一萬一千一百金?」馮樂真也記不清了。
沈隨風笑了一聲,沒有再問。
雖然追兵沒來,但不代表他們已經安全,所以還是要儘早離開。馮樂真剛要上馬,便又一次被沈隨風撈了過去,只是上次被他打橫抱在懷中,這回是被他扛在肩上。
「你做什麼?」這個姿勢很不舒服,馮樂真下意識想掙扎,卻因為顧及腿上的傷不敢亂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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