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都要定了,為何還不理人?」阿葉小聲問。
「那得問他了,本宮自認待他不薄,他卻總說些冷心冷肺的話招惹本宮,」馮樂真想起自己好心好意邀他吃早膳,卻被他冷嘲熱諷的事就生氣,「既然人家不要本宮討好,那本宮不討好了就是,反正到營關還得一兩個月,總能想到別的法子讓他和沈家心甘情願歸順。」
阿葉看著她篤定的神情,覺得這事兒有點懸。
既然自家殿下不打算直接從雲北走,那車隊還是按照原計劃朝著西江去了。
這段時間沈隨風總是抱著那幾本疫症古著看,越是臨近西江,越是面色凝重,以至於馮樂真都計劃好要多冷落他幾天了,見狀還是忍不住在一次原地休息時叫住他。
「你近來一直在憂愁什麼?」她問。
沈隨風沉默一瞬,道:「殿下如此聰慧,應該能猜得到。」
經過幾天互不搭理,如今再面對面,都已經平靜許多。
馮樂真聞言陷入沉思:「西江疫症的事?」
沈隨風頷首:「其實幾個月前西江初起疫症時,我曾去過一趟,也正是那一趟之後,我才決心去京都尋找失落的古著。」
馮樂真抬眸看他:「可是這次疫症有什麼蹊蹺?」
「的確蹊蹺,得病者除了身上起疹癢疼難耐,沒有其他半點症狀,胃口精神皆如正常人一般,可不論我如何用藥,都沒辦法消其疹子,反而有幾次還加重了病狀,反而是那些沒有醫治的人,漸漸的全好了。」沈隨風想起當初的事,便忍不住皺眉。
馮樂真頷首:「聽起來倒像是風寒之類的,治了未必有用,但只要身子骨不錯,便總能熬過去。」
「差不多。」
「那你最近如此煩惱,可是從古著上看出什麼了?」馮樂真抬眸。
沈隨風靜了片刻,道:「有幾頁講了一種不知名的瘟疫,倒與這次的時疫有幾分像。」
馮樂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:「沈先生慎言,若是瘟疫,西江巡撫早該稟告朝廷,又怎會到現在還沒動靜?」
「殿下就當我是胡說吧。」沈隨風不欲過多解釋,拿著書就回了馬車上。
馮樂真也板著臉回馬車,經過陳盡安時看到他拿著一本兵書在看,便將書從他手裡抽出來:「該休息時就休息,整日抱著書也不怕將眼睛看壞了。」
「……是。」陳盡安看出她心情不好,沒有解釋自己也是剛翻開書。
休息之後,車隊接下來一路日夜兼程朝著西江的方向走,結果越靠近西江,路上的人就越稀少,等還有一個多時辰到西江城門口時,寬闊的官道上只剩下他們一隊人了,就連天真單純的阿葉,也覺察出一點不對勁來。
「西江好歹也是一座大城,每日裡來往出入的人就算不多,也不該一個都沒有吧?」她憂心忡忡地問,「殿下,咱們確定要去麼,奴婢怎麼感覺不太妙。」
馮樂真想起沈隨風先前說的話,一時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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