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盡安眉眼平靜,沒有接話,反正以他對阿葉的了解,她也未必需要他接話。
果然,阿葉緊接著就說:「但沈隨風也太討厭了,每次都打擾我跟殿下獨處,每次他一來,殿下就滿眼都是他,再顧不上我了。」
陳盡安握緊韁繩,仔細繞過前路上的小坑。
「不過他也確實有幾分本事,每次都哄得殿下很高興,難怪殿下喜歡呢。」阿葉感慨。
陳盡安繼續駕車。
「但他確實來得太勤了,我一天被趕出來八百次,真是夠心煩的,你下次別放他上馬車不行嗎?」
陳盡安頓了頓,道:「他來,殿下高興。」
「喲,你不是啞巴啊?」阿葉揚眉。
陳盡安:「……」
馬車裡,傳來馮樂真幽幽的聲音:「阿葉,不准欺負盡安。」
陳盡安眼眸微動。
「……知道了,殿下您耳朵也太尖了。」阿葉縮了縮脖子,不欺負悶葫蘆了。
馬車內,車門關緊後,沈隨風又將厚厚的帘子掖好,總算隔絕了內外的聲音。
馮樂真抱著手爐,慵懶地看著沈隨風做這一切,直到他重新回到自己對面坐下,才不緊不慢地問:「關這麼嚴實做什麼?」
「不想被人聽牆角。」沈隨風回答。
馮樂真勾唇:「他們沒有那麼無聊。」
「那可未必。」沈隨風攤手。
馮樂真笑了一聲,將自己吃剩的半個柿餅給他,沈隨風嫌棄接過:「就賞半個?殿下也忒小氣了。」
「只剩兩個了,那個還要給阿葉留著,你若不願意要就還給本宮。」馮樂真說著,就要去拿回來。
沈隨風立刻側身躲過,等她收手才淡定咬一口:「真甜,殿下賞的就是好吃。」
「也不白賞你,」馮樂真斜睨他,「吃過之後,跟本宮好好說說你兄長,本宮要在到達南河之前多做了解。」
「殿下又不是沒見過他,還用我來說?」沈隨風問。
馮樂真揚唇:「見過兩次,卻沒什麼交集,只知道他酒量不錯。」
「我兄長的酒量……」沈隨風笑了,「的確很好。」
馮樂真垂眸倒了杯茶,用指尖輕輕推到他面前。
「我家兄長脾氣很好,人也耐心,生意人嘛,見了誰都有三分笑,像是……滾刀肉?」沈隨風想了半天,只想到這三個字。
馮樂真被他的說法逗笑:「沈隨年的確八面玲瓏,與你不甚相同,若非你與他生得有幾分相似,本宮還不會想到你們是兄弟關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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