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樂真笑了:「什麼都沒沾過就好,本宮喜歡乾淨的。」
沈隨風不再與她廢話,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放在軟榻上……也只能放在軟榻上了,這是正經酒樓,廂房裡沒有床褥,有的只是三尺多長的榻子,好在上頭鋪了厚實的軟墊,也不算委屈尊貴的長公主殿下。
衣衫一件件丟在地上,蒸騰的體溫里,馮樂真的指甲到底還是掐進沈隨風的後背,留下幾道血色印記。
肌膚相貼時,沈隨風如夢中驚醒,倏然停了下來:「不行……」
「……你不行?」馮樂真迷茫地看向他。
沈隨風本來急促的呼吸,因為她這句反問硬生生停了一下,回過神後失笑:「不是說那個……你如今前路不明,想來也不願此刻有孕吧?」
馮樂真聽明白了,纖細的手腕攬上他的後頸:「放心,不會有孕,先帝當年被三王下了寒毒,子嗣上變得極為艱難,本宮與馮稷出生後,也被診斷出子嗣艱難的毛病,若無悉心調養,幾乎不會生孩子……哦,馮稷倒是悉心調養了多年,十六歲就開始納人,可惜到現在也沒個一兒半女。」
沈隨風:「……」皇家秘辛就這麼被他知道了?
馮樂真看到他的表情,眼底頓時泛起笑意,她不再說話,撐著身子吻上他的唇。
氣息與氣息重新交融,霧雨濛濛的山澗碾過巨大的船隻,將澗底的軟泥帶得翻起,天地萬物都變得遙遠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,如雷鳴,如擂鼓,一下又一下,莽撞而無序的撞擊。
馮樂真昏沉之間握住沈隨風的手,一點一點教著他將雷鳴擂鼓變得有序,她也終於在這番沒有停歇的雲雨中略微歇一口氣。
窗外夜空陰沉,連空氣都透著水汽,不出意外的話,明日將會有一場大雨。
冬日里的雨又冷又急,下起來能潮濕好多日,叫人止不住地心煩。陳盡安坐在沈家偏房的廊檐下,想著等殿下回來了,就提醒她明日要多加衣裳,出門的時候也不能忘了帶傘。
其實這些都是阿葉的事,但他總覺得要親自提醒了才放心,是以到現在都沒睡。
夜晚寒涼,長公主府的馬車遲遲未歸,他也不著急,只安靜等在原地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頭突然傳來車輪碾壓石板路的聲音,他眼眸微動,當即便起身去迎。
殿下卻不在馬車裡。
「你怎麼還沒睡?」阿葉驚訝地問,對上他的視線後恍然,「等殿下呢?」
「殿下呢?」他問。
阿葉笑了一聲,頗為神秘地壓低聲音:「殿下今晚估計不回來了。」
陳盡安蹙眉,不太懂她的意思。
「哎呀……要不是知道你沒服侍過殿下,我真要以為你在裝傻了,」阿葉一邊嫌棄,一邊臉上掛笑,「總之殿下她今晚有沈先生陪著,不會再回來了,你有什麼事就等明天再說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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