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樂真想了想:「那你再給本宮買兩套。」
沈隨風:「……」
「你行醫掙了那麼多銀子,給本宮花點怎麼了?」馮樂真自從知道他有多少積蓄後,每天致力於與他有福同享。
沈隨風哭笑不得,自然是什麼都答應了。
為了儘快換掉馮樂真那張床,午膳過後他便出門了,可惜上好的床具桌椅,皆是要先從選木料開始,直接做好的那些,他又瞧不上,只能暫時讓祁景清送來的那些繼續留在主寢里。
馮樂真也不管他折騰了什麼,鎮邊侯府走了一趟後,她又開始了閉門不出,只是這回與之前不同的是,府衙一眾官員的拜帖陸陸續續送上門了。
「之前不是都挺厲害嗎?怎麼如今一個個著急成這樣,莫不是看鎮邊侯都請殿下過府了,他們便有些坐不住了吧?」阿葉沒好氣地將一疊拜帖交給婢女,「送去後廚,燒鍋用!」
婢女小心地看向馮樂真,見她沒有反應,便答應一聲拿著拜帖走了。
阿葉撇了撇嘴,哼哼唧唧跑到床邊:「殿下。」
「都拿去燒了,還不解氣啊?」馮樂真眉頭微挑。
阿葉:「想起咱們在營關城受的委屈,奴婢就難解心頭之恨,殿下你不知道,先前奴婢去刑台救人時,那營關總督還敢與奴婢嗆聲呢。」
「那便多晾他兩日,叫他知道咱們阿葉也不是好惹的。」馮樂真捏捏她的臉。
阿葉一頓:「只是晾著?」
馮樂真笑了:「有些人,你只是晾著他,便足以叫他難受了。」
營關總督現在確實是挺難受的,在自己的拜帖被連拒三次後,嘴角直接起了兩個碩大的燎泡,著急上火吃不下睡不著。
營關這種邊塞重地,兵權處處壓著宦權,府衙也處處被侯府壓著,得知與鎮邊侯不對付的長公主要來時,他還想坐山觀虎鬥,等他們兩敗俱傷之後再趁虛居上,誰知祁鎮那個衝動沒腦子的,這次竟然沒有為難長公主。
不為難就不為難吧,能一直冷落無視她也是好的,這樣自己只需在她撐不住的時候施以小恩,便能將她拉攏到自己的陣營里,這樣府衙加上長公主的勢力,也勉強能與侯府抗衡,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。
他將一切都盤算到了,唯獨沒有算到,鎮邊侯竟然親自去請了長公主去府上做客。
天殺的,要是侯府與長公主摒棄前嫌,他這所謂的總督豈不是在營關更無立足之地?也就是這時,他總算是急了。
眼看著遞拜帖的小廝回來了,他急忙迎上去:「如何,殿下肯見我了?」
「殿、殿下身子不適……」小廝訕訕開口。
總督頭大如斗,半天憋出一句:「遞!繼續遞!另外看看府中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,都給長公主府送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