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書童答應一聲,便趕緊離開了。
偌大的書房只剩夫婦二人,祁鎮心虛地清了清嗓子,主動挑起話頭:「咱們兒子什麼都好,唯一的缺點就是心軟,當年馮樂真將他撞進池塘,害他這輩子都無法做個正常人,他怎麼就半點不怨恨呢。」
「何止不怨恨,還一直說不是她推的呢,」宋蓮神色淡淡,「若我不是親眼所見,只怕也要被這混小子給糊弄過去了。」
祁鎮冷笑一聲:「可不就是,同是落水,被撞進水裡和自己不小心落水,下水的反應和姿勢都有區別,別人看不出來,卻瞞不過我這雙眼睛,這小子想擔下責任,也得問問我這個做父親的同不同意。」
「罷了,都過去了,眼下要緊的,是寫請柬和準備宴席。」宋蓮嘆息道。
祁鎮輕哼一聲,算是答應了。
鎮邊侯府過年宴客的習慣,已經持續了二十餘年,雖然今年提前了七天,但一切準備起來也是輕車熟路,於是一天之後,馮樂真便收到了請柬。
「殿下,確定要去嗎?」阿葉遲疑。
馮樂真:「你覺得呢?」
「不去。」阿葉果斷回答。
鎮邊侯府的家宴,受邀之人大多是祁家軍麾下武將,只怕和祁鎮夫婦一樣,對自家殿下看不慣得很,即便不敢真的刁難,但估計也敬重不到哪去。
與其去受氣,不如待在家裡烤火看書。
「不去……」馮樂真只說了兩個字,便看到她眼睛一亮,一時間有些好笑,「是不可能的,如今好不容易拉攏了府衙那些人,若是這次宴席不去,只怕他們要覺得本宮怕了鎮邊侯,日後行事也會有諸多不便,更何況本宮從一開始,就沒想跟侯府為敵,祁鎮如今肯邀請本宮,於本宮而言是一件好事。」
「……您都決定了,還問奴婢幹嘛。」阿葉小聲嘟囔。
馮樂真:「自然是要你替本宮準備行頭,那一日少說也有百餘人,本宮不能被任何一人壓了風頭。」
阿葉最喜歡打扮自家殿下,聞言頓時來了精神:「奴婢這就去挑衣裳。」
說著話,她便急匆匆往外跑,結果因為走得太急,還險些撞到剛進門的沈隨風。
「沈先生好。」她打著招呼便跑遠了。
沈隨風一臉莫名,進屋之後詢問:「她怎麼這麼著急?」
馮樂真便將方才的事一一講了。
沈隨風失笑:「殿下是不想聽她嘮叨,所以找個理由讓她忙活起來吧?」
馮樂真眨了眨眼,沒有否認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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