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鎮:「……」
祁景清唇角頓時翹起一點弧度:「好說。」
「世子要貼對聯嗎?」
「不貼,走個過場罷了。」
「那本宮推世子進屋。」
「多謝殿下。」
兩人一唱一和,馮樂真就要扶上輪椅,祁鎮一個激靈擋在她和祁景清中間:「我還沒答應!」
「父親,不得對殿下無禮。」祁景清蹙眉提醒。
祁鎮對這個兒子半點脾氣也沒有,聞言頓時心生委屈:「我怎麼對她無禮了,我不過是……」
「咳咳……」祁景清低頭掩唇。
「好好好我不說了行了吧,」祁鎮頭疼地看一眼馮樂真,馮樂真儘可能垂著眼眸,不讓得意從眼睛裡流露出來,「你回去歇著吧,殿下我來安排就好。」
「要上房。」祁景清叮囑。
「上房上房,把你老子爹的房間讓給她總行了吧!」祁鎮難得不耐煩。
祁景清唇角翹起一點弧度,與馮樂真對視一眼後,便乖乖讓書童把自己推走了。
他一走,祁鎮的臉又冷了下來:「殿下可真是好本事,將我兒害到如此地步,還能讓我兒無怨無恨,仍記掛著年幼時那點情誼。」
「是世子心善純良,不與本宮一般見識。」馮樂真十分謙卑。
祁鎮一想也是,冷哼一聲便頭前帶路了。
終於可以進門,馮樂真默默鬆一口氣,一直在後面觀望的阿葉一瘸一拐蹦過來,還要像以前一樣攙扶她。
「你先顧好你自己吧。」馮樂真睨了她一眼。
阿葉摸摸鼻子,不客氣地叫了個侍衛過來。
「葉姐。」作為被她親自挑選培養的侍衛,十分上道地扶住她,阿葉也不客氣地將全身重量壓過去。
馮樂真見狀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祁鎮雖然不想讓他們留下,但也不至於在自己府上難為他們,所以到底還是讓馮樂真住在了之前住過的院子裡。
這院子挨著主院,裡頭有一間正房和四間偏房,算是侯府最好的宴客庭院,可仍然容不下他們全部的人。
「還有幾間僕役的寢房空著,殿下要是不嫌棄,就讓你的人住那兒吧。」祁鎮沒好氣地說完,便直接揚長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