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訕訕一笑:「沒事沒事,就是……想問問殿下,明年十月漲俸銀的事,是真的嗎?」
雖然兵營內不是人人都窺見過長公主天顏,但長公主小年時許下的承諾,卻是每個人都知道的,如今好不容易見到本人,自然該問一問。
馮樂真也沒有被冒犯的感覺,聞言點了點頭:「自然是真的。」
「那小的們在這兒先謝過殿下!」兵士們頓時高興了。
馮樂真嘴角翹起,親自推著祁景清慢悠悠往兵營里走,旁邊本來想上前幫忙的兵士猶豫一瞬,對上祁景清的視線後便識趣退下了。
進了營門好遠,祁景清才緩緩開口:「兵士都道過謝了,殿下若是做不到,只怕到時候要丟臉了。」
「本宮若是做不到,又何止是丟臉。」馮樂真掃了他一眼。
祁景清想起她和父親打賭的事,眼底泛起笑意:「所以殿下打算怎麼做?若有我能幫忙的地方,切勿跟我客氣。」
「這麼想讓你爹輸?」
「我只是不想殿下離開營關。」
他的話幾乎踩著她的尾音回答,沒有半分猶豫。馮樂真微微一頓,沒有像以前一樣順勢跟他玩笑下去,祁景清察覺到氣氛的冷淡,單薄的眼皮略微動了動,卻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一路無言到軍帳大營,祁景仁顯然已經知道他們來的消息了,早早就在帳內等候。馮樂真推著祁景清準備進去時,默默吸了一口氣。
「殿下緊張了?」祁景清說了漫長沉默後的第一句話。
馮樂真眼底泛起笑意:「太多年沒見,確實是有些緊張。」
就算沒有當年祁景清落水的事,祁景仁與她也是不對付的,這種不對付幾乎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了,每次遇上都要吵幾句嘴,祁景仁的嘴皮子沒她利索,幾乎沒吵贏過,每次氣極時都想動手,但都因為顧忌她的身份強行忍住了。
她和祁景仁,大概就是天生的冤家,也不知過了這麼多年,關係還能不能緩和一點。
祁景清猜到她緊張的原因,一路冷淡的眼眸里透出些許笑意:「殿下不必緊張,景仁她……與從前很是不同了,不至於和你一見就掐。」
馮樂真不置可否,只管推著他進門,結果剛一進去,入眼便是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。
她:「……」昔日那顆豆芽菜這些年都吃了什麼,怎麼生得如此威武?
「參見殿下。」祁景仁垂著眼眸抱拳行禮。
她的眉眼與祁景清有三分相似,卻又似乎全然不同,一張臉很難用漂不漂亮來形容,只是叫人覺得俊秀端莊。大約是因為在營帳內,她沒穿盔甲,卻也是一身勁裝,手長腳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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