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隨風直接從她手中取走,自顧自給尊貴的長公主殿下掛好了。馮樂真無奈,只好隨他去了。
兩人在外頭玩了將近一個時辰,沈隨風還想陪馮樂真看子時的煙火,卻被她強行帶回了家中。
「衣裳脫了。」回了屋,關了門,她說。
沈隨風無奈:「殿下怎麼總喜歡叫人脫衣裳。」
「不脫衣裳,本宮怎麼知道你身上有多少傷?」馮樂真反問。
沈隨風:「我沒什麼大礙,倒是陳盡安,一條腿險些廢了,還好我身上帶了藥,沒讓他年紀輕輕便落下毛病。」
「廢話這麼多,還不快脫。」馮樂真揚眉。
沈隨風無奈,只好將衣裳一件一件褪下。
屋裡地龍燒得雖熱,可什麼都不穿還是有些涼的,沈隨風肌肉緊實的胳膊上汗毛林立,自行揉了揉才好一些。
馮樂真用視線將他一寸一寸描繪,除了淤青,還有凍傷,本來漂亮的身體此刻掛著這些痕跡,如同花瓣染泥。當看到那些剛結痂的刀劍傷口時,馮樂真眼神不由得暗了暗,沈隨風看著她的表情,突然慶幸自己在驛站養了些時日才回來,她如今瞧見的,才不至於那樣血淋淋。
「幸虧天寒地凍,你穿得厚實,」馮樂真有些長了的指甲點在他心口的劃傷上,「否則單就這一下,都能要你的命。」
「有衣裳擋著,沒事的。」沈隨風溫聲回答。
馮樂真抿了抿唇:「本宮不該派你們去塔原的。」
她鮮少會對自己做出的決定後悔,但這一刻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,卻突然生出一分真切的懊悔。
沈隨風察覺出她的情緒,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:「都說沒事了。」
馮樂真扯了一下唇角,俯身將他的衣裳撿起來,正要為他披上時,手腕卻突然被握住。
馮樂真微微一頓,抬眸便撞進一雙暗沉的眼眸里。
空氣一瞬升溫,衣料落地時發出輕微的摩挲聲,馮樂真停在半空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,沈隨風循著她光潔的胳膊,以不由分說的態度與她十指相扣。
一路糾纏到了床邊,唇齒分開的間隙,兩人無聲對視,又一同跌進情與欲鉤織的大網。
沈隨風抬起她圓潤的膝蓋,撫了兩下後一路往上,馮樂真喉間溢出一聲輕哼,便難耐地閉上了眼睛。
床幔層層疊疊,擋住了香爐里溢出的白煙,床幔之內人影糾纏,偶爾泄露一室春光。
熱意瀰漫中,沈隨風抬起濕漉漉的手指,輕輕點在馮樂真的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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