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兩人卑職已經審過了,一個是緋戰養的死士,被抓時便要服毒自盡,被卑職攔下了,另一個是被收買的本地人,如今能招的都招了,卑職也按他的證詞找到了假扮緋戰的衣裳和私印,證據確鑿,可以開城門了。」祁景仁淡淡道。
「好……太好了,」胡文生一臉激動,「我這就叫人去開城門,一刻也不多等了……」
「先不急。」一直沉默的祁鎮突然開口。
祁景仁眉頭瞬間皺起,卻還是耐著性子問:「侯爺還有何吩咐。」
「你確定緋戰不在營關?」祁鎮直直看著她的眼睛。
祁景仁:「不出意外的話,的確如此。」
「不出意外……你又如何能確定沒有意外?」祁鎮眼神冷了下來。
祁景仁心底驀地生出一股煩躁,正要開口說話,祁鎮直接對胡文生道:「反正原計劃就是明天開城門,何必急於一時。」
「……侯爺說得是。」官大一級壓死人,胡文生也只能答應。
祁鎮又看向祁景仁:「今日的事你寫成摺子,叫人連夜送進京中,但城門排查仍不可放鬆警惕,在京中沒有回信之前,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。」
「卑職不懂,」祁景仁終於忍不住了,「明明事情已經解決,為何還要做這些無用的事,兵士們晝夜顛倒這麼多天,好不容易立了功,侯爺卻……」
「事情還未明了,誰說你立功了?!」祁鎮突然呵斥。
胡文生抖了一下,默默遠離了父女之間的戰場。
「你昨夜就開始盤查了吧,為何直到今日口供錄好了才告訴我,」祁鎮臉色鐵青,「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鎮邊侯,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!」
祁景仁突然平靜:「說到底,侯爺是怪我自作主張了。」
「難道不該?」祁鎮反問。
祁景仁笑了一聲,笑容短促又冷峻:「今日若是哥哥自作主張,侯爺還會如此生氣嗎?」
「放肆!」
祁景仁心生倦怠,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祁鎮氣得直跳腳,一扭頭看到那個被收買的本地人,忍不住踹了他一腳。
祁景仁一回到軍營,這些日子跟著她晝夜排查的兵士們便圍了上來,眼巴巴地等著她宣布侯爺給的賞賜。她幾次想要開口都沒說出話來,最後只能找個理由急匆匆回了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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