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葉正蹲在地上幫她脫鞋,聞言趕緊回答:「祁參將說天高皇帝遠,誰也管不著。」
馮樂真笑了:「這個祁景仁,可真是狂妄。」
「慶功宴在軍營舉行,本就是露天的席面,還在晚上開始,如今天氣雖然暖和了些,但奴婢還是多給殿下準備件衣裳吧,免得到時候冷。」阿葉說。
馮樂真點了點頭,由著她安排。
阿葉笑笑,幫她換好衣裳後剛要出門,想起什麼又折了回來:「殿下……傅大人從紅山寺回去了。」
馮樂真眼眸微動:「他妥協了?」
當初被送進紅山寺,是因為不肯接受賜婚,如今既然能出來了,是不是代表接受了皇帝的條件?
「是皇上妥協了。」
馮樂真一頓:「怎麼會?」
自從上次被教訓過後,阿葉便再不敢自作主張隱瞞京都傳來的消息:「沒有傅大人輔佐,皇上忙中出了不少差錯,只好親自將他迎回去。」
馮樂真笑了一聲:「從前傅知弦不在朝中做事時,也沒見馮稷出什麼錯,怎麼他這回去了一趟紅山寺,馮稷就開始亂了?」
「您的意思是……傅大人故意給皇上使絆子,叫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?」阿葉一點就通。
馮樂真垂眸抿了一口茶:「傅知弦這個人啊,有時候也是卑鄙得厲害。」
說罷,自己先笑了,「又卑鄙,又厲害。」
「傅大人……確實是挺聰明的。」阿葉訕訕。
馮樂真臉上的笑意淡去,唇角還揚著,可眼底已經是一片沉靜:「聰明,卻也不夠聰明,馮稷一直擔憂他會與本宮再有牽扯,如今答應賜婚是最好的證明方式,偏偏他拒絕了,只怕要花更多力氣,方能重新得到馮稷全部信任。」
阿葉聞言,小心地瞄了她幾眼。雖然已經吃過教訓,可每次跟殿下提到傅知弦,她還是忍不住察言觀色。
沒辦法,殿下七歲與傅大人相識,十二歲重逢,斷斷續續地到十六歲訂婚,一直到今年殿下二十二歲,可以說傅大人貫穿了殿下絕大多數的人生,血與肉早就和她長在了一起。雖然殿下從來雲淡風輕,但剜肉割骨之痛又豈是輕易能掩飾過去的。
阿葉至今想起她在京都最後那段時間的反常,仍覺心痛不已。
「也許……」一片安靜中,阿葉小心翼翼開口,「在殿下之後,其他女子再也入不得傅大人的眼,他才寧願得罪皇上,也不肯接受賜婚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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