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樂真聽了她的話,眉頭微微蹙起:「怎麼才能讓他多用一些?」
祁景仁頓了頓,突然看向她。
馮樂真:「?」
當天夜裡,馮樂真披風遮身,隨祁景仁一起鬼鬼祟祟進了主院。
「本宮真是瘋了,才與你一起胡鬧。」馮樂真面無表情道。
祁景仁神色淡定:「殿下是哥哥最好的朋友,您親自勸他,他肯定是願意多吃一些的。」
馮樂真冷笑一聲將披風解下:「本宮費了這麼大功夫才進來,他若不好好用膳,本宮就卸了他的下巴強灌下去。」
說著話,便徑直進了屋裡。
祁景仁抖了一下,看著她殺伐果斷的背影,突然想起白天哥哥特意將她叫來的事——
「我想出去一趟,你幫我想想辦法。」他說。
她直接拒絕:「不行,你現在站都站不起來,怎麼出去?」
「坐輪椅。」
「不行,」她還是拒絕,「你是要去找殿下吧,你騙得了別人騙不過我,作為你的妹妹,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,且不說殿下不喜歡你,就算她喜歡你,爹娘也不會同意。」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她倒是對馮樂真改觀了,可她改觀沒用啊。
祁景清盯著她看了片刻,神色淡淡道:「你近來與殿下交好吧。」
她:「……」
「那些哄著爹娘交權的小把戲,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,」祁景清不緊不慢地說,「若爹娘知道他們唯一的女兒跟殿下交好,你猜你最近做的一切會不會毀於一旦?」
「你威脅我?」她不可置信。
祁景清:「我不過是想出去一趟。」
「不行。」她還是拒絕。
兄妹倆四目相對,她隱隱覺得受到了威脅,猶豫一瞬後開口:「你如今的境況真不能輕易出門……這樣吧,我將她叫來如何?」
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又關,祁景仁回過神來,看著面前已經緊閉的房門,心里默念殿下別怪我,我也不是有意騙你過來……哥哥確實吃不下飯,她也不算騙人,頂多是將真實情況告訴殿下,是殿下自己選擇要來的。
嗯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為了自己的前途,偶爾做點違背良心的事又算什麼。祁景仁默念幾句,直接離開了。
馮樂真進了屋,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祁景清。
他一襲白衣,對著棋盤認真思索,像個不染塵埃的小神仙。
「別裝了,」馮樂真涼涼開口,「你若不知道本宮要來,也不會在自己屋裡都衣衫整齊。」
祁景清無辜抬眸。
「說吧,特意讓祁景仁騙本宮過來,是為了什麼事。」馮樂真直接在他對面坐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