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清已經神色如常:「有點心煩。」
「不想成婚?」馮樂真問。
祁景清:「……嗯。」
「怎麼都不想成婚。」馮樂真笑了。
祁景清敏銳地注意到這個『都』字,當即問:「還有誰不想成婚?」
「盡安,本宮身邊的侍衛,你從前也是見過的。」馮樂真解釋。
祁景清想起那個高大堅韌的男人,指甲漸漸掐進手心,開口說話時語氣卻是平常:「知道,經常見到他。」
「你不想成婚,然後呢?」馮樂真猜測,「侯爺逼你成婚了?」
「倒也沒有,只是父母太過殷切,著實讓人頭疼。」祁景清垂下眼解釋。
馮樂真點了點頭:「難怪你會不高興。」
「……我深夜前來,也是為了這件事,」祁景清笑了起來,眉眼乾淨漂亮,「想讓殿下替我想想辦法,將此事解決了。」
「本宮可不想摻和你家的事,」馮樂真敬謝不敏,「若是讓你爹娘知道了,只怕要恨死本宮。」
「我是殿下的朋友,殿下難道不該為朋友兩肋插刀?」
「本宮怕疼。」馮樂真一本正經。
祁景清失笑:「殿下可真是……」
馮樂真見他笑得總算真切了,也跟著笑了笑:「侯爺他們一向對你有求必應,你又何必捨近求遠找本宮幫忙,跟他們直說就是,實在不行就一哭二鬧三上吊……這招本宮也不太熟悉,你可以問問景仁。」
祁景清的心一直在下墜,唇角卻始終掛著笑,等她說完了還附和兩句。
兩人聊了會兒天,又下了幾盤棋,等把祁景清送走時,已經過了子時。
馮樂真重新換回寢衣,倒在床上慢悠悠道:「明日知會胡文生一聲,讓他去找祁鎮聊聊公務,再叫些貴婦女眷邀宋蓮參宴,總之讓這兩口子忙起來,別總是閒在家裡找自己兒子的麻煩。」
「殿下說不幫忙,可還是忍不住呢。」阿葉打趣。
馮樂真嘆息一聲:「你沒瞧見他今日的模樣,若非被爹娘逼得狠了,哪至於大半夜來找本宮。」
「世子爺有殿下這樣的朋友,可真是他三生有幸。」阿葉恭維。
馮樂真失笑,將旁邊的枕頭丟了過去。
接下來好幾天,祁景清突然清淨起來,仔細一問才知道,父親和母親最近都忙得很,加上他也不熱衷,便暫時放棄給他相看了。
「侯爺和夫人這兩年不都挺清閒嗎,怎麼突然忙起來了?」書童直犯嘀咕。
祁景清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,唇角卻克制不住地翹了起來,那夜他生出的失落與難過,好像也一瞬間散個乾淨。
不知不覺間,已經是臘月中了,侯府按慣例辦了宴席,馮樂真身為營關今年最大的功臣,早早就收到了請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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