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祁安,你平時與他寸步不離,可知他每天出門做什麼去了?」宋蓮問。
書童哪敢說是去長公主府,猶豫片刻後回答:「就、就是出去賞賞花,看看景兒的,如今……如今天氣正好,世子想出門走走也是正常。」
「一整天都賞花看景?」宋蓮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書童汗都要下來了,低著頭不敢看她的臉:「正是。」
宋蓮皺了皺眉,正要再問,書童突然驚呼一聲:「小廚房裡還烘著藥,奴才得趕緊去收拾了。」
涉及兒子的藥,宋蓮趕緊讓他去,書童答應一聲便跑了。
宋蓮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再看看緊閉的房門,心中的疑慮更重,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明日早上再來一趟,問問兒子究竟出門做什麼去了。
她心裡惦記著這事兒,翌日天一亮她便往主院走,可惜還是撲了個空,等她到時,祁景清已經走了。
「又走了?」宋蓮驚訝。
院中灑掃的小廝恭敬回答:「一刻鐘前就出門去了。」
「可知去哪了?」宋蓮問。
小廝:「平日都是祁安跟著世子,奴才也不知道去哪了。」
宋蓮抿了抿唇,抬眸看一眼在屋裡進進出出的下人,斟酌片刻抬腳走了進去。
平日祁景清一直待在屋裡,門窗都沒有怎麼開過,如今他早早就出門了,下人們便將門窗全都打開,一邊透氣一邊打掃。
宋蓮在屋裡站了片刻,漸漸注意到不對勁——
「怎麼沒人收拾床褥?」她問,「今日陽光不錯,將被褥抱出去曬曬多好。」
「回夫人,世子交代,除了祁安任何人不能碰他的床。」下人回答。
孩子大了,會介意別人碰自己的床也是正常。宋蓮沒有多想,點了點頭便開始在屋裡走動,一邊走一邊記下都缺了什麼,打算今日叫人去採買補齊。
快走到床邊時,她避嫌地要轉身離開,可餘光卻無意間瞥見枕頭下的手帕一角。
一方手帕而已,她本不該放在心上,可露出的一角上,卻隱約有雙面繡的針法。
那是京都貴女喜歡用的針法,她在營關只在馮樂真的手帕上見過。宋蓮心尖一顫,半天才顫巍巍伸出手,將帕子從枕頭下面扯出來。
祁景清又在長公主府待了一天,臨回家時,還沒等走到馬車上,便已經疲憊不已。馮樂真看著他哈欠連連的樣子,不由得發笑:「你明日還是別來了,在家歇著吧,總這樣往外跑身體哪受得了。」
「我身體最近愈發好了。」祁景清解釋。
書童在一旁附和:「是啊是啊,世子最近每天按時吃藥,飯也比從前多用了些,身體比以前好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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