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我記著了。」
馮樂真點了點頭:「還有……」
話沒說完,一抬頭就看到祁景仁心不在焉的模樣,她頓時蹙起眉頭:「祁景仁。」
祁景仁一頓:「殿下……」
「從本宮進營帳開始,你就神不守舍,莫非是遇到什麼事了。」馮樂真耐著性子問。
祁景仁頓了頓,半晌才小心翼翼開口:「殿下,您是不是還生我母親的氣呢?」
馮樂真聞言,頓時蹙起眉頭。
宋蓮去找過她的事不算秘密,祁景仁知道也正常,但她們早有默契,對此事閉口不談,結果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,祁景仁卻突然又提了起來。
「有什麼事嗎?」馮樂真直覺不太對。
祁景仁無奈一笑:「母親擅自去找您的事,我與哥哥都說過她了,她也早就知錯,還有心向您道歉,只是被我和哥哥攔下了,若您還生她的氣,卑職在這里替她向您道歉,她真的知道錯了。」
「本宮沒將此事放在心上。」馮樂真平靜道。
祁景仁一頓:「那您……為何不肯見她?」
馮樂真被問得一愣,當即眯起眼眸看向門口的阿葉,阿葉心虛望天,仿佛無事發生。
「夫人去過長公主府?」她直接問。
祁景仁:「去過,只是被拒之門外……殿下不知道?」
「她去長公主府做什麼?」馮樂真避開她的問題。
祁景仁沉默片刻,苦笑:「我哥他……情況不太好,她或許是想請您去看看他吧。」
馮樂真眼眸微動,靜了一瞬道:「本宮又不是大夫,不會看病救人。」
「哥哥他是心病……罷了,您不願意去就不去,總歸是我們家事,不好勞煩殿下。」祁景仁有分寸地不再提此事。
馮樂真應了一聲,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見過祁景仁後,馮樂真便回家去了,對於阿葉擅自將侯夫人拒之門外的事,她也沒有過多苛責,只是說一句日後不要這樣了。
阿葉訕訕,但也乖乖答應了。
本以為此事就這樣輕輕揭過,馮樂真也儘可能不去打聽祁景清的消息,誰知才過兩三日,祁鎮夫婦便一同來了。
馮樂真一瞧見宋蓮紅腫的眼睛,心里頓時咯噔一下:「可是景清出事了?」
「殿下,」宋蓮想跪下,但一想到上次下跪是因為什麼,又怕馮樂真覺得自己在逼迫她,糾結半天最後只是福了福身,「殿下,求您去看看景清吧。」
「他怎麼了?」馮樂真又問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