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馮樂真主動打破沉默:「你這兩年都去過什麼地方?可有什麼收穫?」
「去過的地方太多了,若說收穫,確實有一些,」沈隨風笑笑,倒也打開了話匣子,「我一年前曾去過藏南,偶然得了一本醫書,上頭記載了不少醫蠱之術,據說可以使孱弱的人重歸康健,使臥床之人重新站立,我試了其中兩張方子,的確是有奇效。」
馮樂真眼眸微動,突然看向他。
沈隨風知道她在想什麼,於是又道:「方子有效,後遺症也大,被我救的那兩個人,一個雙目失明,一個口不能言,雖說命保住了,卻也落得個終身殘疾。」
「……那不行。」馮樂真蹙眉。
沈隨風盯著她看了許久,笑了:「是呀,上頭的方子毒性太大,未到窮途末路之際,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嘗試,不過假以時日,若能找出減輕後遺症的法子,倒是可以一試。」
「那就拜託你了。」馮樂真看向他的眼眸里多了幾分認真。
沈隨風唇角笑意不變,只是眸色深了些:「這句話,從前都是祁家人說的。」
馮樂真失笑:「不過是一句客套話,誰說不都一樣?」
「當然不一樣。」沈隨風直接回答。
馮樂真唇角的笑意停頓一瞬,接著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。
沈隨風抿了抿唇,立刻轉身去開門,馮樂真看著他勁瘦的背影,垂著眼眸將杯中茶一飲而盡。
房門開了又關,桌子上多了幾道菜,沈隨風噙著笑,試毒之後將筷子遞給馮樂真:「這邊做的不如長公主府精細,但味道也算不錯,殿下應該喜歡。」
馮樂真接過筷子,按他的推薦嘗了兩道菜:「的確不錯。」
沈隨風笑笑,給她倒了杯酒:「我就說你會喜歡。」
「你也吃一些吧。」馮樂真示意。
沈隨風答應一聲,端起酒杯在她的杯子上碰了碰,馮樂真好笑地看他一眼,拿起杯子一飲而盡。
一杯酒下肚,氣氛似乎也活絡了些,沈隨風慵懶地靠在椅子上,問她這幾年都做了什麼,可有離自己的大業更近一些,馮樂真也沒有遮掩,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了他,談到興起,又叫侍衛去拿了幾壺酒。
等酒過三巡,興味轉淡,馮樂真看一眼天色,又看向趴在桌上似是醉過去的人:「時候不早了,本宮該回了,你也早些歇息吧。」
說罷,她起身便要離開,本該昏睡的人卻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夜色漸深,不知何時又下起了大雪。
阿葉百無聊賴地守在客棧廂房門口,看著雪花落在天井裡,又轉眼融化成水,將地面都變得泥濘。
她正看得認真時,房門突然開了。
「哎呀殿下,您怎麼不穿披風就出來了。」阿葉急匆匆脫下厚厚外衫罩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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