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時候不早了,睡吧。」馮樂真安撫。
「好。」祁景清淺笑。
馮樂真笑笑,徹底離開了。
雪越下越大,白茫茫一片中,祁景清唇角的笑意徹底散了。
今年的天氣似乎格外的冷,雪也比以往要大,在大雪連下了三天後,馮樂真隱約感覺不對,當即去了府衙,召集文臣武將商議如何未雨綢繆,應對今年的大雪。
「營關這地界就是如此,每隔幾年都會下幾場特別大的雪,其實殿下不必太在意。」胡文生不當回事。
祁景仁也覺得小題大做:「營關每年冬天都是大雪紛飛,百姓都習慣了,實在沒必要為此籌謀什麼。」
「百姓都習慣了,」馮樂真眉頭微挑,「百姓都是如何習慣的?是整日苦苦守著那點糧食和灰碳苦熬?還是冒著性命之憂出門做工養活家裡?」
胡文生和祁景仁頓時不說話了。
「百姓能吃苦,能受罪,是百姓的事,不代表我們官府就可以什麼都不做了,」馮樂真掃了二人一眼,「從前每年冬天會凍死多少人、餓死多少人,你們可計算過,又有多少人因為大雪封路,生了病也不能醫治小病拖成大病,你們又可曾想過?」
「從前營關是如何應對雪禍的本宮不管,本宮如今既然來了營關,就不能再讓百姓受這份罪。」
馮樂真話音未落,屋外便傳來沈隨年的聲音:「殿下心懷天下,實在是我輩榜樣,草民定當竭力相助。」
屋內人紛紛看向外頭,沈隨年笑呵呵進門,一併來的還有沈隨風。
馮樂真與沈隨風對視一眼,沈隨風笑笑,略微頷首:「殿下。」
「見人也不行禮,真是沒規矩。」沈隨年不悅。
「別……別了。」胡文生忙擺手,心想他哪敢讓殿下的前相好行禮,更何況這前相好還是沈隨年的弟弟,他們的大財主之一。
祁景仁也是神情微妙,只說了句:「沈大夫是我祁家的救命恩人,我不向他行禮也就算了,哪敢讓他向我行禮。」
「看,他們都說不用行禮了。」沈隨風很有一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本事。
「你……」
沈隨年張嘴便要呵斥,馮樂真卻開口打斷:「不知沈大郎打算如何相助?」
話題都轉移了,再訓弟弟似乎也不合適了,沈隨年輕咳一聲聊起正事:「殿下想草民如何相助?」
這是把事兒又踢回來了,馮樂真似笑非笑:「冰雪不比其他,沒有一瞬成災的本事,只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,便不會有問題,這提前的準備麼……無非是一糧二碳三藥材,大郎覺得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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