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燈燭一直燃著,紅色的蠟淚滾落在燭台上,又凝成點點紅玉,馮樂真盯著燭台,突然想起祁景清方才說的痛也忍得燙也忍得。
冰肌玉骨,雖然消瘦,卻也漂亮,若是落上點點紅梅,不知會如何誘人。她自認癖好還算正常,可這一刻,還是被激得生出欺負人的心思。
「殿下……」
身後傳來他的聲音,馮樂真回神,平靜地看過去。
祁景清已經躺好,沒了腰帶束縛的衣衫凌亂堆積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馮樂真唇角勾起:「本宮那條手帕,帶著嗎?」
「帶了。」祁景清雖然不知她這個時候提那條手帕做什麼,但還是從袖中取了出來。
自從那次被母親發現後,他便一直貼身帶著了。
馮樂真接過,垂著眼眸開始疊。
祁景清頓了頓,正要問她在做什麼,疊好的帕子便落在了他的眼睛上,視線被遮擋,心裡的不安也一瞬放到了最大。
「殿下……」他伸手去拿帕子。
「噓。」馮樂真握住他的手腕,俯身在他耳邊低語,「掉下來,是要受罰的。」
第85章
大雪紛飛,主寢燈火通明、門窗緊閉。阿葉獨自守在門口,正無聊時,突然瞧見陳盡安帶人經過,便立刻叫了他一聲。
陳盡安示意其他人繼續巡邏,自己則走上前來:「阿葉姑娘。」
說罷,便要推門進屋。
阿葉趕緊攔住他:「你幹什麼?」
陳盡安頓了頓:「不是殿下叫我?」
「是我叫你,關殿下什麼事,」阿葉睨了他一眼,「偏房那些被褥已經裝車,你走一趟,給沈先生送去吧。」
陳盡安下意識看一眼緊閉的房門。
「別看了,殿下今日沒空見你。」阿葉意味深長。
陳盡安微微一怔,突然明白過來:「世子……」
「嗯,世子在裡頭。」阿葉給了他一句準話。
陳盡安握劍的手倏然收緊。
同為習武之人,阿葉沒錯過他的小動作,當即警惕地問:「你想幹什麼?我告訴你別衝動啊,當初你不是沒有機會,是你自己不肯再進一步,如今殿下有人不也……」
「馬車呢?」陳盡安問。
阿葉愣了愣,對上他波瀾不驚的眼神後,有些遲疑地開口:「在前院。」
陳盡安點了點頭,直接轉身離開。
阿葉看著他被大雪遮掩的身影,忍不住嘟囔一句:「嚇我一跳,還以為要衝進去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