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感興趣。」
「你必須看。」
陳盡安:「……」
桌上紅燭一寸寸變短,桌邊的空酒瓶漸漸增多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,不知不覺間已是天亮。
大雪終於停了,太陽高照,寓意著這場雪禍,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終於停下。
祁景清睡了許久,意識終於從黑沉的夢境裡漸漸甦醒,然後便聽到熟悉的聲音問:「醒了?」
他緩緩睜開眼睛,恰好對上馮樂真含笑的眼眸。
四目相對許久,祁景清默默低頭,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斑駁痕跡。他微微一怔,默默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擋住那些曖1昧的痕跡。
「本宮得去府衙一趟,不能陪你用早膳了。」馮樂真仿佛沒發現他的窘迫,只管與他說話。
祁景清:「好。」
馮樂真笑笑,穿上披風就往外走,祁景清安靜地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,眼眸如同平靜的湖面。
「對了,」馮樂真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,於是笑著回頭,「偏房裡的被褥,的確是為隨風收拾的,但並不是要讓他住進來,他近來一直留宿府衙,屋裡被褥實在單薄,本宮才叫人將他以前的被子給送過去。」
「世子爺,小醋怡情,但若總是醋著,本宮可是會心疼的。」
祁景清無言許久,給出的回答是默默拉起被子,徹底將自己蒙住。
因為他最後一個表情,馮樂真一直到府衙都心情頗好,沈隨風正給一個百姓處理凍傷的腿,瞥了她一眼後勾起唇角:「殿下容光煥發,莫非昨晚遇見了什麼好事?」
「盡安呢?」馮樂真眉頭微挑,「昨晚來給你送個被褥,結果一夜未歸,你把人藏哪去了?」
「殺了。」沈隨風回答。
馮樂真眼皮一跳,正要開口說話,身後便傳來陳盡安略微沙啞的聲音:「殿下找我?」
「你這麼早出來幹什麼,我險些騙到她了。」沈隨風一臉遺憾。
馮樂真冷笑一聲:「他就是不出來,你也騙不到我。」
兩人說話間,陳盡安已經繞到馮樂真面前,恰好擋在了沈隨風前頭:「殿下。」
「飲酒了?」馮樂真眉頭微挑。
沈隨風探出頭來:「跟我喝的。」
「你少帶壞他。」馮樂真隨口回一句。
沈隨風嘖了一聲:「認識這麼久了,若能帶壞,早就帶壞了。」
馮樂真笑笑,抬眸看向陳盡安:「回去歇著吧,今日就別巡邏了。」
「卑職已經醒酒……」
「那也歇著。」馮樂真打斷。
陳盡安眉頭輕蹙,顯然不想歇著,但對上馮樂真的視線後還是妥協了。
沈隨風看著他遠去,不由笑了一聲:「他還是那般聽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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