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清沒有回答,反而看向馮樂真。
馮樂真笑笑:「傳膳吧,本宮也餓了。」
「那便送上來吧。」祁景清吩咐。
書童答應一聲,趕緊跑了。
被他攪了這麼一下,什麼氛圍都沒了,馮樂真拉過祁景清的手,看到他掌心有幾處地方破了皮,心疼地撫了撫:「日後行事小心些,莫要再如此大意。」
祁景清不由為自己分辯:「從前都沒有這般過。」
馮樂真見他還敢頂嘴,當即眉頭微挑。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祁景清哪還有什麼不答應的。
飯菜很快便重新端了回來,祁景清主動給馮樂真盛了一碗羹湯:「殿下近來為了雪禍勞累太過,要多進補。」
「世子也該多多進補。」馮樂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還了他一碗湯。
祁景清:「……」他明明說的不是此事。
四目相對,祁景清輕咳一聲,又趕緊別開了視線。
馮樂真與他相處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發現他這麼容易害羞,一時間起了興致,於是又逗了他幾句,直惹得他雙眸含嗔,才意猶未盡地結束。
「時候不早了,你歇著吧。」馮樂真說著便站起身來。
祁景清頓了頓:「殿下不留下?」
馮樂真停下腳步,顯然是想留的。
「留下,與我說說話。」祁景清握住她的手,眸色盈盈。經過昨晚,他已經無所謂那間偏房會不會住人了,只想能與她多多相處。
馮樂真:「……本宮還是頭一次發現,世子竟有做禍水的潛質。」
「那殿下是否願意遂了禍水的願?」祁景清反問。他知道她喜歡自己什麼,便一切都由著她。
馮樂真果然掙扎,但片刻之後,還是咬牙拒絕:「不留了,你睡吧。」
祁景清毫不遮掩自己的失望,卻也乖順點頭:「那我送殿下出去。」
「別,」他越是懂事,馮樂真便越是愧疚,趕緊將人攔住了,「你剛摔了一跤,還是別亂動了。」
「那殿下慢走。」祁景清沒有堅持。
馮樂真笑笑,伸手撫上他的臉,祁景清頓了一下,不甚熟練地用臉蹭了蹭她的手指,順從的模樣惹得馮樂真心神動搖,但到底還是轉身離去了。
祁景清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。
一頓飯吃了小半個時辰,吃到院裡的燈籠都滅了幾盞。馮樂真一走出房門,阿葉便迎了上來:「您怎麼沒留宿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