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歌顯然也知道這一點,當即提出要求:「把我的人都帶過來。」
「帶過來之後,你會放了本宮?」馮樂真問。
聞歌掐著她脖子的手用了一分力道:「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。」
……還真是霸道。馮樂真抬眸看向阿葉,一直靜靜垂在身側的手指點了兩下。
阿葉很快反應過來,當即轉身出去了。
阿葉一走,侍衛們便涌到門口蠢蠢欲動,馮樂真感覺掐著自己的手愈發用力,吃痛的嘖了一聲:「你們,都退出去,沒有本宮的吩咐不准進來。」
「殿下……」侍衛們一臉為難。
馮樂真不悅:「本宮的話你們也不聽了?」
她都這樣說了,侍衛們哪還敢違抗命令,當即都往後退了幾步。
「把門關上,怪冷的。」馮樂真悠然吩咐。
侍衛:「……」
片刻之後,門窗重新緊閉,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
「本宮給的誠意不少吧?還不快鬆手。」馮樂真不緊不慢的提醒。
抓著她的人卻遲遲不動,顯然是她方才突然叫人的事,已經透支了他的信任。
馮樂真見狀,也不再勉強。
時間一點一點流逝,桌上的燈珠燒的只剩短短一截,眼看著天都要亮了,阿葉卻遲遲還沒有回來的意思,馮樂真索性靠在聞歌身上打盹。為了今年年底能順利回京,她這段時間一再籌謀,每天都睡眠不足,今日支撐到現在已是極限,雖然知道不是時候,但還是一不小心睡了過去。
當聽到均勻的呼吸聲時,聞歌怔愣一瞬,半晌才不可置信地看向懷裡人。
……睡著了?他呼吸一輕,謹慎開口:「你又想耍什麼花樣。」
無人理他。
是真的睡著了,身體沒有一絲緊繃,全部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,聞歌沉著臉推了她一下,睡夢中的馮樂真輕哼一聲又靠回他身上,直接壓在了他腰腹上。
那個位置,還插著半截短箭,此刻被她壓了一下,疼得聞歌頓時出了一身冷汗,面巾下的臉也略微白了白,馮樂真猛然驚醒,不悅:「什麼東西這麼咯?」
「你說呢?」聞歌咬牙。
馮樂真伸手往後一摸,不偏不倚握住了箭身,疼得他再次吸了一口氣。
「啊,抱歉。」馮樂真默默收回手,看到手指上的血跡後,默默掏出帕子擦了擦。
她的動作沒有加以遮掩,聞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對自己的嫌棄,頓時額角跳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