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是解釋了,但眾人的臉上分明寫著『不信』二字。
老人臉色不太好看:「楊將軍,我們誠心與你談生意,你卻要糊弄我們,看來也沒必要談下去了。」
周侍衛氣笑了:「聽不懂人話嗎?我說了他才是……」
「你就別添亂了!」楊成呵斥一聲,像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,悲痛地看了陳盡安一眼後,扭頭看向老人,「抱歉,我方才確實起了帶走兒子的心思,才說小山是侍衛,但身為父親,實在是不放心把兒子留在這裡……」
「卑職該死,卑職沒能保住少爺的身份。」楊閱山忙道。
楊成嘆了聲氣:「這也不怪你……」
「楊成你少裝模作樣,」周侍衛冷笑,「我說你這幾日為何對盡安這般好,原來是想讓他給你兒子當替死鬼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說你兒子是侍衛,順勢帶他離開然後讓我們自生自滅?」
「夠了,他們已經識破了,你就不要再說了。」楊成痛心道。
「我說你大爺……」周侍衛惱火地攥住他的衣領,還未來得及做什麼,其他人便紛紛撲了過來,陳盡安眼疾手快踹開一個,下一瞬便被人圍住了。
場面眼看著就要失控,坐在長凳上的老人猛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眾人才算不情願地各歸其位。
「誰弄的?」陳盡安一眼便看到周侍衛脖子上的淤青,眼神當即暗了下來。
周侍衛恨恨看了楊成一眼,開口時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,當即焦急地看向陳盡安。直到這一刻,他才意識到楊成方才是故意激怒他,為的就是向眾人證明他並非一個聽話的手下,在所有人都認定陳盡安才是楊成之子的情況下,楊成要帶走的人只能是他或真正的楊閱山,而楊成已經證明他不是合適的人選,那唯一能帶走的,就只有楊閱山了。
一旦他們父子倆離開,要麼對這裡不管不問,百姓發現自己被愚弄,勢必會殺了他們,要麼是帶兵圍剿,到時候他們作為楊成背信棄義的承受者,一樣活不成。
也就是說,只要這父子倆走了,他們不管怎麼都是死路一條。
楊成從容一笑,扭頭看向老人:「我的人不懂事,還望老者見諒。時候不早了,將紙筆拿來,我現在就給你們寫字據。」
「你如果再耍花樣,我們一定不饒你。」經過剛才的事,百姓們已經對他沒了信任。
楊成笑笑:「放心,我方才只是一時糊塗,若再有下次叫我不得好死……」
話沒說完,陳盡安一個閃身出現在楊閱山身後,手中的鐵鏈霹靂乓啷作響,轉瞬便纏在了楊閱山的脖子上。
楊成沒想到他竟有如此身手,被鐵鏈鎖著也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劫持人,一時間變了臉色:「你做什麼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