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英子家又逗留一晚,翌日一早,聞歌突然說要進城去。
「現在?」馮樂真頗為意外。
聞歌:「嗯,此地不宜久留。」
馮樂真不說話了。
此地對他來說當然不宜久留,因為要不了多久,阿葉估計就漸漸回過味來,要來殺個回馬槍了,她原計劃也是打算在這裡繼續等,誰知這小子還算敏銳,昨天還說要留下多住幾日,今天可就要離開了。
「藥呢?」聞歌突然問。
馮樂真頓了一下,才知道他問的是自己的金瘡藥。她冷笑一聲,將藥丟給他:「你倒是不客氣。」
「這藥的確好用,哪買的?」聞歌不客氣地接過,往自己腰腹傷口上撒了一些。
馮樂真聞言懶散地掃他一眼:「你買不起。」
「說個價。」聞歌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買不起的東西。
馮樂真勾唇:「不要錢,但要一樣東西。」
「什麼東西?」聞歌問。
馮樂真:「處子之身。」
聞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:「我去哪給你找個姑娘。」
「誰說是要姑娘的?」馮樂真反問。
聞歌愣了愣,對上她好整以暇的視線後,表情漸漸黑了下來:「不好意思,沒有。」
馮樂真大笑:「你不是嗎?」
「不是。」聞歌冷臉回答。
馮樂真面露遺憾:「那就不好意思了,不能賣給你。」
聞歌覺得自己剛才就不該跟她說話。
他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,既然決定要走,當即早飯都不吃就離開了,英子跑來叫他們吃早飯時,卻發現人已經不見蹤跡。
再一個時辰,阿葉就帶人殺了過來,一通查找後,在客房床頭的斧頭上,找到了熟悉的印記。
她陰沉著臉,當即叫來英子父親一通查問,當知道之前自己跟殿下只有一步之遙後,氣得銀牙都快咬碎了。
英子父親被她這氣勢嚇得瑟瑟發抖,本以為要大難臨頭,沒想到她卻突然掏出一錠金子磕在桌子上。
「這是我家主子的住宿費,這兩日的事你們最好都給我咽在肚子裡,若是叫我知曉誰敢亂說……」她威脅一番,又暗地里留了兩個侍衛盯著村子,便直接離開了。
看著桌子上的金子,英子父親終於意識到,這兩天留宿家中的二人身份非同尋常。
馮樂真不知自己離開後半個時辰阿葉便找來了,只知道坐著牛車進城的感覺,還真是……別有一番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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