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冒險了,萬一失敗了呢?」馮樂真眉頭緊皺。
聞歌:「我已經踩好點了,不會失敗。」
「就算不會失敗,你一個人,如何能將那麼多人順利帶出來。」馮樂真還在擔心。
聞歌看著她面色沉沉的樣子,心裡竟然覺得熨帖,再開口連語氣都溫柔了不少:「我、我可以的,他們也不會拖我的後腿。」
她如今還在他手上,營關那些人不敢苛待他的夥伴,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精心照顧,想來他們已經恢復如常,出城時不需要特殊照顧,自然也不會成為拖累。
但這種話在心裡想想就好,讓他直接告訴馮樂真……他沒有勇氣。
見他已經打定主意,馮樂真沒有再說話,兩人沉默地吃完早飯,聞歌便牽著馬要離開了。
「你……」臨到分別,聞歌有許多話想說,可對上馮樂真的視線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。
馮樂真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眼眸里泛起笑意:「這麼糾結做什麼,你不是很快就回來了麼。」
聞歌目光閃躲:「嗯……嗯,很快就回來了。」
「你去吧,我就在這兒等著你。」馮樂真看著他的眼睛說。
聞歌無聲與她對視,眼圈突然紅了:「你要不是……該多好。」
「不是什麼?」馮樂真沒有聽清。
聞歌胡亂搖了搖頭:「沒、沒事。」
「趕緊走吧,猶猶豫豫的做什麼。」馮樂真再次催促。
聞歌答應一聲,牽著馬朝外走去,馮樂真面色平靜,待他離開後便要關起大門,結果門在關上的剎那,一隻手突然探進來,強行制止了房門。
「你胡鬧什麼,」馮樂真看到他被門夾得泛紅的手,頓時皺起眉頭,「你怎麼能……」
話沒說完,聞歌突然抱緊她,咬著她的唇胡亂地親了起來。
他的吻真是沒什麼章法,像小狗一般又啃又咬,鬧得人心煩,又心軟。馮樂真被他咬得疼了,蹙著眉頭撫上他的臉。
這一下好似給小狗拴上了鏈子,聞歌突然慢了下來,挑著她的唇齒細細研磨,似在品嘗一道美味,又仿佛在記住她的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