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湊合吃吧。」馮樂真說著,夾了一塊藕遞到他唇邊。
聞歌怔了怔,好半天才遲疑地咬住。
「其實味道沒那麼差。」馮樂真為驛站的廚子說句話。
聞歌訕訕:「嗯……這個藕做的還不錯。」
「喜歡就再吃一塊。」馮樂真繼續餵。
聞歌立刻叼住。
馮樂真看著他認真吃飯的模樣,漸漸從餵食里找出一點樂趣,於是餵點這個餵點那個,很快便給他填了一肚子吃食。聞歌也不甘示弱,找准機會就要搶過筷子給她餵上幾口,宇哥本來聽說他回來了,想與他商量些事的,結果進來後就看到這兩人在互相餵食,頓時一臉膈應地離開了。
一頓飯在極佳的氛圍里結束,等聞歌把桌子收拾乾淨,馮樂真也已經洗漱完了,兩人四目相對,聞歌突然意識到,今晚他們又要躺在同一張床上了。
上一次同床共枕,兩人險些越過雷池,最後是他怕她將來知道真相後會恨自己,才硬生生停了下來,而如今她已經知道真相,且沒有恨他的意思……聞歌喉結滾動,突然生出一分緊張。
「該、該睡了。」他僵硬開口。
馮樂真到床上坐下,抬眸看向他:「不著急,漫漫長夜,先做點別的吧。」
聞歌被她這一眼看得更加緊張了,清了清嗓子問:「……你想做什麼?」
「什麼都可以?」馮樂真問。
聞歌同手同腳地朝她走去:「當、當然。」
「我做什麼你都願意配合?」馮樂真又問。
聞歌臉頰發燙,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,聞言還是艱難點頭:「我可以……」
馮樂真點了點頭,靜靜看著他。
聞歌心跳如擂鼓,一步一步,終於走到她面前後,忍不住俯身下去尋她的唇。
氣息相近,漸漸交融,他的唇已經尋到終處,然而還未碰到,她便已經別開了臉:「跪下。」
聞歌一愣:「什麼?」
「跪下。」馮樂真重複一遍。
聞歌怔怔看著她,許久後臉更紅了:「你、你想做那種……」
他雖沒什麼經驗,但常年於暗中行走,做的最多的任務便是窺視監督官員,而某些官員在男女之事上真是沒什麼下限,他自然也算見多識廣,什麼都知道一些,此刻聽到馮樂真這般說,登時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「我、我倒可以配合,但這裡沒什麼趁手的工具,要不我去買一些來?」聞歌緩緩跪下,扶著她的膝蓋訥訥開口。
馮樂真眉頭微揚:「你想買什麼工具?」
「蠟燭……哦,屋裡有蠟燭,但鞭子之類的好像沒有。」聞歌一開口,果然是見多識廣的人。
馮樂真笑了:「經驗這麼老道,試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