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冰涼的藥粉落在掌心,原本還在滲血的傷口頓時凝結,連疼痛感似乎都少了大半,緋戰眼眸微動,好奇地看向掌心:「哪來的藥?效果還真好。」
「友人相贈。」馮樂真只回了四個字。
緋戰看了許久,突然笑了:「又是友人……這藥比大乾皇宮的御醫開的都好,看來殿下這個友人不簡單啊,上次來塔原給我阿母看病的人也是他?」
馮樂真拿了新的紗布來,沒有否認。
緋戰心底突然生起一點煩躁。
馮樂真才無所謂他怎麼想,簡單包紮之後,看著他手上整潔的紗布,總算鬆了口氣:「行了,睡吧。」
雖然下午時忙裡偷閒睡了一會兒,但還是渾身乏累,馮樂真一到床上便睡著了,反倒是緋戰,直挺挺躺在地上,半點睡意也無。
許久,他摸了一下手上的紗布,才緩緩閉上眼睛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一早,兩人按規矩見過塔原王和駱盈,便去其他妃嬪宮裡拜見了。第一個去處,自然是女人里最尊貴的大妃宮裡,緋曬和兩位公主也在,看到馮樂真不太好的面色,瞭然地笑了笑。、
「三弟和弟妹還真是恩愛啊。」他意味深長道。
馮樂真一臉麻木,緋戰卻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:「既然成婚了,自然是要恩愛的。」
「恩愛就好,恩愛就好,恩愛了才能早些給父王添個孫子。」緋曬想到緋戰那方面的毛病,頓時笑意更深。
緋戰和馮樂真的臉色愈發不好了。
「緋曬,不要無禮。」大妃總算出言制止,配上她那張嚴肅的臉,頗有幾分呵斥的意思。
然而要真是呵斥,又為何要等到緋曬說完才開始?無非是做給他們看罷了。
果然,緋戰雖然有些著惱,卻還是強行忍著,對二人又行了一禮。
大妃略微叮囑幾句,又派人送上一個翡翠鐲子。
「這鐲子是大乾的工匠所制,想來三王子妃會喜歡的。」她緩緩開口。
馮樂真接過:「多謝。」
聽了叮囑,也收了禮,就得告辭去第二家了。
去的路上,緋戰問:「給我看看鐲子。」
「怎麼,連這個你都同我搶?」馮樂真嘴上嘲諷,卻還是摘下來給他。
緋戰簡單看了看,水色不錯,綠也清透,可也不算什麼極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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