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戰哭笑不得:「你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人家,人家好意思不送?」
馮樂真挑眉:「本宮是為了誰?」
「我我我,還真是多謝殿下,將來等我事成,一定會好好報答殿下。」緋戰立刻恭敬道。
馮樂真輕嗤,又走了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:「大妃嚴肅,生個兒子十足的輕浮,二妃熱情周到,兒子卻是個古板的,她們兩個確定沒抱錯?」
緋戰笑了一聲:「大哥二哥相差兩歲,如何抱錯?」
「竟然差了兩歲,可本宮卻覺得,你這個二哥似乎更像大哥。」馮樂真若有所思。
緋戰勾唇:「他簡直是做夢都想當大哥,否則也不會故意擺出那副嚴肅周正的模樣,逮著機會就教訓人,不過他確實也有當大哥的資格,這些年一直兢兢業業做事了,從不敢鬆懈半分,如今儲君之位聲量最高的是他,父王最喜歡的也是他。」
「兢兢業業……」馮樂真細品這四個字,笑了,「帝王之道,可不是誰賣力誰就能行的。」
這詞對守成之君或許還算誇讚,可惜塔原比營關還要苦寒,唯有大刀闊斧地改革,方能持續百年基業,這個緋釋,到底是還差點意思。
兩人說著話已經回到日暖閣,關上房門的瞬間,便有奴僕悄悄默默離開,去了大妃的宮殿。
「什麼?」大妃驚站起,「二妃留了他們將近兩個時辰?」
「還送了不少東西呢,三王子妃進門的時候,臉上難得帶笑,奴才還是第一次瞧見她笑得那樣開心。「奴僕盡職盡責稟告。
大妃煩躁地原地踱步,一邊走一邊低喃:「這可如何是好,這可如何是好……」
「阿母,你急什麼呢?」緋曬隨意靠在桌邊,對她的煩躁不甚理解,「他不就是在二妃那裡多待了會兒、又多拿了些東西麼,有什麼值得著急的?」
「蠢貨!」大妃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德行,難得忍不住罵人,「你也不想想,緋戰那是什麼人,是能只身取漠裡王腦袋的英才!我們與二妃他們聯合起來,才能將他給壓制住,如今他雖然不能爭儲,但腦子還是有的,若是為二妃所用,你說我們以後的日子是不是寸步難行!」
緋曬的表情總算正經了些:「不、不會吧,一個雜種……」
「要用的是他的腦子,又不是他的血統!雜不雜種的有什麼重要的!」大妃怒道。
緋曬撇了撇嘴,有點委屈:「你吼我做什麼,你既然知道他的腦子好用,為何上午的時候不主動示好,反而用一個鐲子將人給打發了?」
「因為我沒想到二妃會下手這麼快!我還想著先晾他們一段時間,讓他們知道知道人間冷暖,到時候再施以援手,他們也好對我們心生感覺,誰知道這才新婚第一天,二妃就忍不住下手了……」提起此事,大妃也是懊惱,「不行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你去庫房將我那尊送子觀音取來,還有其他大乾來的寶貝,全都拿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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