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是想讓殿下看看我身上的變化。」緋戰勾唇。
馮樂真:「什麼變……你用了薰香?」
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,味道極為清淺,若非她鼻子靈只怕也聞不出來。
緋戰見她這麼快就發現了,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:「這都能看出來,可見殿下平日還挺關心我。」
「是壯陽藥的問題?」馮樂真看著他的神情,漸漸推出事實。
「這藥總得能在人身上留點痕跡,才能證明殿下是否真的下藥吧?」緋戰沒有否認,涼涼看她一眼,「我昨晚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,人都要累散架了,我這幾日多出去走走,大妃應該很快就會叫你過去,希望殿下一切順利,免得我白受這麼多苦。」
馮樂真將沒用完的藥拿出來:「既然要出去,就多吃點,免得別人聞不到。」
緋戰:「……」
有了一次經驗,再下藥時,馮樂真的手法就老練多了,給出的藥既可以讓他身上保持這種淡淡的香氣,又能讓他每晚解決一次就可以安分睡覺,以至於緋戰每次看見她下藥,都忍不住調侃她醫術精明。
而馮樂真給出的回應,是再添一倍的藥。
緋戰雖然正值能將天捅個窟窿的年紀,但日日這樣吃藥瀉火,身子也漸漸有些受不了了,好在藥徹底用完之前,大妃總算叫人來請馮樂真了。
馮樂真卻沒有應約。
「我也很想去看大妃,但是緋戰不太想讓我出門,所以……」馮樂真苦澀地看著大妃的奴僕,一臉的欲言又止。
奴僕很快將話帶到大妃那兒,大妃登時砸了一個杯子,砸完仍不覺解氣,又舉起一個花瓶:「看來緋戰是鐵了心要跟從二妃了!」
緋曬嚇一跳,連忙勸道:「他緋戰不知好歹,我們不收攏他了就是,阿母何必發這麼大的火。」
「你說得輕巧!」大妃氣惱道,「他緋戰才歸順二妃多久,你父王就已經誇了老二三回,若長此以往,只怕王位都是他們的了!」
「哪有那麼容易,」緋曬仍不當回事,「我看緋戰也沒那麼神,否則當初怎麼沒見他鬧出什麼動靜來?阿母放寬心就是。」
大妃冷笑:「你說得倒是輕巧,也不想想他這幾年之所以如此安分,我與二妃都費了多大的功夫,如今他歸順二妃,沒了諸多限制,猶如龍游入海,即便自己無緣儲位,但捧一個新王出來也不會多難,你且看著吧,再這樣下去,你便徹底不能跟老二爭了。」
她說得如此嚴肅,緋曬漸漸也有些心慌了:「那、那該怎麼辦?」
大妃眼神冷了冷:「他不能為我們所用,就不能再為任何人所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