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妃:「緋戰身上一直有藥香,說明這段時間一直在吃我給的藥,而他既然已經投靠二妃,又豈敢吃我的藥,之所以會一直吃,只有一個原因,那便是三王子妃悄悄下藥,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。」
也就是說,三王子妃已經在照她的吩咐做了。
緋曬皺了皺眉:「可我仍覺得心裡沒底,即便她現在信得過,萬一突然反水該怎麼辦,要想讓她保守秘密,單靠您動之以情,只怕是不夠。」
「那你有什麼法子?」大妃看向他。
緋曬頓了頓,又一次想起馮樂真的眉眼。
他笑了一聲,道:「我有辦法。」
兩天後,大妃宮裡的奴僕又來了日暖閣。
「大妃近、近日得了一副大乾的棋盤,想請您明晚戌時清水閣一聚。」奴僕強裝鎮定,臉上仍然閃過一絲不自在。
明日戌時,塔原王宴請群臣,後宮妃嬪不必出席,但王子是一定要去的。
馮樂真看著奴僕慌張的神色,突然冒出一個念頭——
若塔原將來繼位的新君是緋曬,想來不出三年,整個塔原都將會是大乾的。
馮樂真靜默許久,紅唇微微揚起:「知道了,明日我一定準時赴約。」
第115章
緋戰又是子時才回,回來時一身酒氣,但眼神還十分清醒。
平日裡馮樂真只要等他,屋裡就會點十餘只燈燭,將寢屋各處都照得亮亮堂堂,但若是提前睡了,則只留一盞小燈照明。今日也不例外,他注意到屋裡光線過於昏暗,便下意識放輕了腳步。
馮樂真果然已經睡熟,被子規規矩矩蓋到心口,雙手安順地疊在小腹的位置,連睡夢裡都儀態萬千。可不施粉黛的容顏分明透著幾分恬靜,白天的威儀與矜貴也少了大半,不像什麼長公主,倒像誰家嬌養的女兒。
可嬌養的女兒是睡不到他這張床上的,即便能睡,也不敢將他趕到地上去。緋戰勾起唇角,愉悅地撫上她的臉。
膚如凝脂,每一寸都透著細膩,如同上好的綢緞,又像無底的沼澤。
「摸夠了沒有?」馮樂真緩緩開口。
緋戰一頓,唇角笑意更深:「怎麼醒了?」
馮樂真睜開眼眸,眼底滿是被打擾的不滿:「本宮為何會醒,緋戰王子不知道?」
緋戰毫無愧意,反而又多摸了兩把,直到馮樂真不耐煩地將他的手拍開,才無賴地在床邊坐下:「難怪我對殿下情根深種,合著是因為殿下長得哪哪都合我胃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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