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?」馮樂真坐在床邊,身上還穿著昨晚剛換的衣裳,顯然是一夜未睡。
緋戰看她一眼,最後拖了把椅子到她面前坐下:「聊聊?」
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,馮樂真淡然與他對視:「怎麼聊?」
「首先說說你為何會與他在清水閣見面?」緋戰看著她的眼睛道。
馮樂真唇角勾起一點不明顯的弧度:「你不是已經猜到了?他讓大妃的奴僕給我傳信兒,將我引到那裡,想對我不軌。」
「這些我是猜到了,我只是不明白,殿下聰明一世,也一向標榜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為何在明知是陷阱的情況下隻身赴會?」緋戰笑問。
馮樂真:「因為本宮打算殺了他。」
緋戰表情不變。
「你身份低勢力薄,即便他死了,王位也輪不到你,可如果殺他的人是緋釋呢?大妃愛子如狂,唯一的兒子死了,想來她就算豁出性命,也絕不允許殺她兒子的兇手登上王位,」馮樂真說著,面露惋惜,「你昨晚若是不來,便是二王子見大王子欲對三王子妃圖謀不軌,當即與大王子發生衝突,失手之下殺了大王子。」
她在身上塗了可以讓人短暫失去力氣的藥,緋曬嗅了之後渾身無力,她獨自一人就能殺了他,而這種藥即便是大羅神仙來了,也不可能查得出來。
塔原是馬背上的國家,她一個弱女子,自然殺不了緋曬,那唯一能殺他的,就是緋釋了。到時候她親自作證,再找機會放一把火,假死後隨阿葉離開,緋釋的罪名便徹底坐死,雖然塔原王不會因為一個兒子的離開,就放棄最心儀的繼承人,但失了唯一王子的大妃家族,若不想被緋釋徹底吞噬,只能轉而扶持緋戰。
「天時地利人和皆有,可惜你來了,將計劃毀於一旦。」想起這件事,馮樂真就覺得無語。
緋戰神色莫辨:「為何殺那個奴僕?」
「順手的事,免得他到時候為了阻礙緋釋進門鬧出太多動靜,將其他人也引過來。」馮樂真緩緩開口。
緋戰:「你親自動手?」
「不然還能誰來?」馮樂真一臉莫名,「本宮在塔原哪有那麼多人可用。」
緋戰笑了一聲:「殿下為了幫我,寧願雙手染血,還真是叫人感動。」
「舉手之勞罷了。」馮樂真也是淡定。
緋戰揚起唇角:「可惜了殿下如此縝密的計劃,全被我破壞了,殿下如今可後悔沒有提前告知我?」
唇角的笑意漸漸淡去,眼神也暗了下來,「我猜殿下是不後悔的,畢竟你之所以願意以身犯險,不過是為了讓這件事,成為我這輩子最大的把柄,若我沒及時趕到,殿下打算如何,是摘下緋曬腰間玉佩、還是撕下他衣裳一角?殿下的算盤打得真是好,既可以讓我承一份情,又可以一輩子以此事拿捏我,可惜了,你是馮樂真,我卻未必是馮稷,不會輕易被你捏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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