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起來,俊得不可方物:「殿下從未對陳盡安生出什麼情愫吧,否則當初也不會小情人不斷,更不會讓他護送祁景清去雲明,怎麼如今不夢那些個小情兒,反而在夢中喚他的名字?」
「做夢的事你也管?」馮樂真面色平靜,對他知道自己的事也不覺得奇怪。
傅知弦笑笑:「倒不是管,只是好奇。」
馮樂真面無表情與他對視。
「是因為他死了,才在殿下這兒顯得特別麼?」傅知弦故作恍然,「也是,活人與活人尚能一爭,卻是怎麼也贏不了死人,對嗎殿下?」
馮樂真不悅抬眸,想看他究竟要說什麼。傅知弦卻什麼都不再說,瀟灑轉身離去了。
傅知弦一走,阿葉便緊張兮兮地進來了,一進門便問:「殿下,究竟出什麼事了,傅大人竟然深夜來訪。」
馮樂真無言看她一眼,嘆氣:「你以後少跟他說話。」
阿葉愣了愣,意識到自己上當後臉頰登上紅了,氣得原地叫囂:「奴婢以後再信他就是小狗!」
馮樂真被她的言語逗笑,拿著披風往屋裡走:「也沒那麼嚴重。」
「奴婢見他一臉緊張,還真以為出什麼事了,結果他就這麼騙奴婢,」阿葉仍是氣哼哼,「早知道就不讓秦管事給他送禮了。」
「送禮?」馮樂真一頓。
阿葉:「是呀,生辰禮。」
說罷,意識到自家殿下和傅知弦已經並非從前的關係,她又趕緊解釋:「是秦管事準備的生辰禮,明日就是傅知弦生辰了,她說殿下與傅知弦雖然已經退婚,關係也不復從前,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,所以這幾年他每次生辰,她都會代表長公主府送一份生辰禮,只是殿下不在,煙花是不再放了。」
馮樂真遲緩地眨了一下眼睛,扭頭看向窗外的月亮。
難怪會這麼圓,原來今日是中秋。
不,已經過了子時,應該說昨日是中秋。
難怪傅知弦為何會問,是不是特意選了昨日送傅武歸西,她當時沒聽懂他的意思,現下倒是明白了。
仇人之死撞上二十八歲生辰,也難怪他會深夜前來。
「殿下?」阿葉見她遲遲不語,心裡突然有點犯嘀咕。
馮樂真回過神來,笑笑:「既逢佳節,可有給府中上下發些賞銀?」
「都發了的,秦管事支的銀子,范公公負責發的,只是殿下太忙,便沒拿這些小事來煩擾您。」阿葉忙道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