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?」
「華相啊,」傅知弦嘗了一口馬蹄,只覺清爽甜脆,便又給她添了些,「殿下這段時間整治的都是華家人,如今的華家簡直是大廈將傾,華相不知皇上究竟是何打算,思來想去還是想從楊閱山這裡試探一番,沒想到這個楊閱山還真給他面子,竟然同意赴約。」
「你還沒說華相為何找你。」馮樂真沒被他繞進去。
傅知弦笑了一聲:「皇上敏感多疑,這個時候探聽他的心思可不是什麼好事,若是能叫上我一起,將來東窗事發,也好有個墊背的不是?」
「但他沒想到你如此無恥,知道了宴席的時間地點,卻沒有去赴約,還將本宮帶了過來,」馮樂真抬眸看向他,「華相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,今日之後,只怕要將你視作眼中釘了。」
「真的嗎?」傅知弦語氣驚訝,眼底卻帶著笑意,「那微臣只能求殿下庇護了。」
馮樂真睨了他一眼,懶得理他。
傅知弦笑笑,又給她添了些吃食。
酒足飯飽,隔壁遲遲沒有動靜,馮樂真索性在屋子裡來回走動,傅知弦看她時不時揉揉肚子,一時間有些想笑:「撐著了?」
「倒也還好。」馮樂真才不會承認,自己方才問話問得太專注,一不留神多吃了些。
傅知弦也不辯駁,只是款步朝她走去。
眼看著還有兩步距離,他卻還在往前走,馮樂真蹙了蹙眉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腳跟卻不小心碰到了立在牆根與人等高的花瓶。
「小心。」傅知弦伸手護住她的腰,兩人的距離倏然拉進。
呼吸有一瞬交融,傅知弦卻沒有多停留,待她站穩便後退一步,低頭握住了她的手:「你啊,這麼大的人了,卻還跟個孩子似的,稍有照看不到的地方,就會鬧出點事。」
他說著話,拇指輕輕揉著她的虎口。
馮樂真低下頭,看著他手指上因為經年握筆生出的薄繭,想起少年時每次不小心積食,他都會這樣幫自己按摩消食。
一眨眼,兩輩子,這麼多年了。
她心底幽幽嘆了聲氣,再開口聲音透著幾分柔軟:「傅知弦,二十八歲生辰安康。」
這句話到底還是說了出來。
傅知弦揉捏打轉的手指一停,纖密的眼睫微動,好一會兒才噙著笑道:「難為殿下還肯對我說這句話。」
馮樂真扯了一下唇角,也不知該怎麼接他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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