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長公主府時,馮樂真正在伺候她新得的兩盆菊花,瞧見余守來了,還大方表示:「我這兩盆花是刑部尚書所贈,外祖若是喜歡,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叫人給您帶上。」
「刑部尚書趙晨?」余守眯了眯眼,「他可是個清流,如今也來給長公主殿下送禮了?長公主殿下果然好本事。」
馮樂真笑笑:「花不是什麼名貴的好花,卻侍弄得用心,開得也漂亮,外祖覺得呢?」
余守掃了一眼開得熱烈的菊花,淡淡道:「我這次來,可不是為了與你討論菊花的。」
「外祖想問我抗旨不尊的事?」馮樂真將鏟子交給花匠,起身隨余守一起往廳內走。
余守冷哼一聲:「你少糊弄我,除了抗旨不尊,你還做了什麼?」
「外祖知道我深夜進宮的事了?」馮樂真笑了一聲,「您還真是耳目聰明,什麼事都瞞不過您。」
「此事又何止我一人知道,只怕整個京都城的權貴都知曉了,」余守眉頭緊皺,「你平日也算冷靜自持,如今怎麼會為了一個傅知弦就鬧出這麼大陣仗?」
「衝冠一怒為紅顏,難道不是佳話?」馮樂真笑著反問。
「樂真。」余守停下腳步,不悅與她對視。
馮樂真只要也停下,嘆了聲氣道:「我並非衝動行事。」
余守眉頭緊皺。
「從我進京那一刻起,大乾就註定是我的囊中之物了,可惜咱們的皇上,似乎還沒有認清形勢,還敢處處挑釁於我,我也只好做點什麼提醒提醒他了。」馮樂真唇角含笑,眼底卻一片冰冷。
余守不認同:「不是說好徐徐圖之,你這麼做,就不怕他兔子急了也咬人?」
「想咬人,也得牙口好才行。」馮樂真攤手。
余守不懂她的意思,但見她胸有成竹,便沒有再問,只是提醒一句:「他經此一事,必然大受打擊,你……你近日小心些,仔細他再使出什麼陰狠的手段。」
「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了。」馮樂真淺笑。
余守一愣,對上她的視線後才反應過來,連馮稷後續會有的反擊,她都已經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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