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阿葉緊皺的眉頭,傅知弦臉上笑意不減:「我問他是不是為了替殿下掃清障礙才殺我,他沒有點頭。」
「……這能說明什麼?」阿葉遲疑。
傅知弦一臉無辜:「什麼也說明不了吧,只是當時他覺得我必死無疑,也沒必要對我撒謊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他並非是為了殿下才殺你……那他是為了自己?」阿葉漸漸明白他的意思,一顆心緩緩下沉。
傅知弦嘆氣:「其實也能理解,做長公主府的奴才,哪有做威震一方的大將軍好?在他徹底言明立場前,殿下不會輕易動他,他只要殺了我,暫時就安全了,而這所謂的暫時里,他能做不少事……」
他意味深長,卻只說了一半。
「不可能,陳盡安不是那種人。」阿葉皺眉反駁。
傅知弦面色平靜:「在殿下離京之前,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?」
阿葉:「……」
言之有理,無法反駁。
她噌的一下站起來:「我要去找殿下。」
「找什麼找,回來。」傅知弦喚住她,「現在一切都只是猜測,未得證實前你告訴殿下,只會平添她的困擾。」
「那、那就什麼都不說?」阿葉問完,突然狐疑地看著他,「你不會是在騙我吧?」
「我若騙你,就不會阻止你告訴殿下了。」傅知弦覺得冤枉。
阿葉覺得也有道理,猶豫片刻後重新坐下:「那、那就什麼都不說?」
「沒必要說,靜觀其變就是。」傅知弦安撫。
阿葉憂心忡忡,腦子都快不會轉了,卻也只能點頭答應。
兩人說話間,飯菜送了過來,阿葉起身就要給他拿吃的,傅知弦卻說了句:「給我一碗粥就好。」
「你剛才不是說很餓嗎?」阿葉皺眉。
傅知弦面色坦然:「吃得太多容易長胖,殿下不喜歡了怎麼辦?」
阿葉:「……」瘋子。
傅知弦怡然自得地吃粥,只留下阿葉一人心事重重。
這種心事重重一直延續到晚上,她在給馮樂真梳頭時,好半天都拿著梳子傻站著。
馮樂真從梳妝鏡里看了她一眼,淡定地問:「傅知弦同你說什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