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稷接連裝了五六天,,馮樂真卻始終沒有接招,他索性又辦起了法事,說是要驅除邪祟。
法事接連辦了三天,第一日京都城南出現十幾只死羊,第二日突然有許多人生了痢疾,等到第三日的時候,馮稷更是在祭壇上口吐鮮血,當場昏厥過去。
一場法事辦得人心惶惶,百姓們連門都不敢出了,偌大一個京都城,竟然生出了幾分淒涼的意味。
也就是這時候,宮中突然放出消息,說這次的邪祟太過厲害,需要大乾最尊貴的女人,於大師選中的黃道吉日去皇陵請香,再回宮中燃香驅邪方成。
所謂請香,無非是讓人提前準備好香燭,在祖宗牌位前擺個三兩日,再讓人三叩九拜將香燭帶回來。
太監將消息送到長公主府後,馮樂真失笑:「大乾最尊貴的女人,不就是皇后嗎?本宮記得,皇上似乎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經立後了。」
「殿下說笑了,皇后雖然身份貴重,卻遠遠不及您尊貴,」這次的太監還是上回要帶走傅知弦的那個,被磋磨一通後看見馮樂真就緊張得發顫,「皇后若是能鎮得住那些邪祟,皇上如今也不會被魘著了。」
馮樂真含笑不語。
「……如今全京都的百姓都盼著您能驅趕邪祟恢復太平呢,您一向愛民如子,想來也不忍心讓他們失望吧?」太監小心翼翼勸解。
馮樂真眉頭微揚:「拿百姓威脅本宮?」
「奴才不敢,」太監撲通一聲跪下了,顫顫巍巍道,「奴才不敢,奴才只是傳達皇上旨意,皇、皇上還說了,您若有什麼疑問,大可以親自去問他,他、他會盡力回答……」
馮樂真淺淡地掃了他一眼,也懶得為難一個奴才,應了一聲便讓他走了。
太監一走,阿葉便立刻板著臉道:「此事太過蹊蹺,殿下絕不能去,您今日起就開始裝病,連門都不要出了,皇上不是要拿百姓逼您嗎?那奴婢也出去散播消息,就說邪祟是被這個品性不良的皇帝引來的,若想京都恢復安寧,就得讓他以死謝罪,奴婢倒要看看,他舍不捨得那條命。」
馮樂真聞言樂了:「你倒是機敏,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來。」
「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」阿葉輕哼。
馮樂真笑而不語。
「……殿下,您不會要去吧?」阿葉心裡咯噔一下,突然心慌。
馮樂真若有所思:「本宮也不想去,可若是不去,這場戲還怎麼演呢?」
「您、您怎麼能……」阿葉急了,但也知道勸不住她,當即將秦管事和范公公都拉了過來,「您先說服他們再說!」
馮樂真扯了一下唇角:「還搬了救兵,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。」
秦婉和范公公面面相覷,無言片刻後范公公猶豫問道:「殿下,這是怎麼了?」
馮樂真示意他去問阿葉,阿葉不等范公公開口,便將太監剛才說的事一一道來。
